来，薛梓珂趁着他男还未消仍然，尽地上吞吐，来来去去恣意了他好几遍，末了又拉住有在的纪言初，好生哄骗他脱净了衣裳，握住他的就开始用力，直要把他的通通都给来。

纪言初尚且有，却仍然被她左右摆了三回。至于刚被开了苞，正是新鲜时候的谨儿良儿二人更不必说，里里外外都让她吻过摸遍，也了尽兴。他们等到早起时拉开被，才发现一夜前还很稚的男，如今被一又一的得紫胀歪倒，两人皆是一片狼藉，瞧上一都叫人脸红心，忍不住想起昨夜的疯狂来。

这边厢正缠难解难分，那边厢财主家满院灯火通明，仆从们慌里慌张烧抬盆，正房里不时传男嘶哑的痛呼声，一家之主的老太爷正面带愁容，在房门前踱步走了好几个来回。

几个乡中颇有名望的医师聚在一起细细碎碎说些古怪难懂的话，只是老太爷也难以分心去仔细问上一问，只睛盯着从房里换来的一盆盆血，脸变了几变，几乎要站立不稳。

姜卿栩从午时开始疼起，已是半夜，这个孩还是怎么也生不来。老太爷忍不住想起女儿还在时，同孟文宁几十年了都没留个后来。他如今却守在门，等新女婿生产。这于他是一遭的事，一时间还觉得像梦境一样不太真实。

他自己在少年时嫁过来，因为娘家表在京城里大官，虽不得妻主的，好歹也勉坐上了一个正夫的位，只是妻主把新人们一个又一个接府来，渐渐充盈于大院。一群全仰仗女人为生的男们，在寂寞的大院里能什么呢？不过是开始浪费，行拙劣又可笑的宅斗罢了。

女儿本该有个，或者是哥哥，无所谓了，反正在那一次毫无意义的，与黎侧夫的争中小产时就与他的少年天真一块死去了。在那以后，他的所有被从小悉心教导起来的，属于大公的聪明才智，那些本该用在如何帮助妻主料理家事，或者闲来无事悦己友上面，却被浪费在钻研如何令那些男失的法上。

他日夜布局，几乎像得了失心疯。他设计醉了黎侧夫，把个丑陋不堪的仆上他的床，趁他意识不清时占了他的，再传人作梗，使妻主闻讯而来，只为了造黎侧夫和仆早有私的模样。

一次胜利过后，哪有那么容易轻易罢手，他胆越发大，也不再有类似怜悯的。最后等府里人死的死，该赶去的赶去，落了个一室清净的时候，他坐在主位上，抱着刚生的，象征着他的完全胜利的女儿，转看着已经双浑浊疲惫的妻，忽然觉到前所未有的气。

何必呢？他是过她的，在他腐朽乏味的一生里，她像一束光从天而降，将他从他的母亲手里接了过去，他那时还是少见外姓女的未阁少年，同所有的男孩一样，以为上了就是一生一世。

可如今他清楚地明白，这许多年来的钻心斗角，使他心疲累，他妻主如果他，怎么会舍得让他置在这又黑又苦的漩涡中心呢？她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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