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观察一？明天就院也太……”

“没必要，伤在哪里到什么程度我自己很清楚。”

秋零叹了气，也不再求。

丁殊很不喜医院，如果不是有什么必要的理由，她连医院的门都不想。

对此，秋零与她相识多年，自然也清楚得很。

然而可惜的是，这么讨厌医院的人偏偏又与这里有着不解之缘。

“这次还好，基本都是外伤。”

秋零将苹果扔垃圾桶里，又把病历本放回床柜上。

“但是周就要把小灿接回来了吧，你准备怎么跟他解释？”

“没什么要解释的，这小伤养几天就好了。”丁殊顿了顿，继续说，“这事告诉他也没什么，少几个扰上门的人也是好事。”

“那也行……不过，我倒是觉得，在你被自己玩死之前，师兄会先想死你的。”

“害他又要加班我也觉得很抱歉。”丁殊没什么诚意地说。

“不只是加班的问题啊……”秋零无奈地笑了笑，“不是我想说你啊，好歹对自己的安危上心一吧，每次都是这样……”

说着说着，秋零声音越来越低，近乎自语。

但抬看到丁殊仍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她的笑也泛起苦涩来。

“……你自己不在意，别人也会担心啊——就像五年前那样，我都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

“就当是上天眷顾吧。”

丁殊打断了秋零的话，她微微低着，指尖拨着绷带的结。

“再说我这样的人，死了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吧。”

“不要说这样的话啊！”

秋零皱起眉，反应过来稍稍压低了音量。

“就算……就算不说别人，你总不会忍心把小灿一个人丢吧。”

“说的也是啊。”丁殊抬起来，朝秋零笑了笑，“放心吧，在治好小灿之前，我是不会那么轻易地离开这个世界的。”

“……我现在倒是觉得安然待在你边的话会是件好事了。”

秋零叹了一气，看了看没什么表变化的丁殊，越发地担忧起她一个人的生活状况来了。

“至少有人在边看着，你能悠着自己的小命。”

“有没有人在和悠着小命是两回事。”丁殊说，“我跟她已经说清楚了，也没必要祸害人一个小姑娘。”

“但是有些事，不试试也不会知可不可以吧，我说你啊——”

秋零话还没说完，就见丁殊闭上了睛，慢慢被里。

最后丁殊把被拉过，闷闷的声音透过被传来。

“我睡着了，明天记得来帮我办院手续。”

说完，丁殊还从被里伸一只手朝外挥了挥。

“……”秋零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无力地了自己的眉心，“好吧，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店里了。”

丁殊又摆了两手。

秋零将被拽来，让丁殊了脸，又帮她压好了被角，才转离去。

门咔哒一声打开，又咔哒一声关上。

屋里又恢复一片寂静。

丁殊睁开睛盯着天板，听着门外传来的声响。

虽然隔着门板，加上特意放缓了声音，显得有些模糊，但丁殊还是轻易分辨了赵安然的声音。

真是的，这时候怎么还会跑到这里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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