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之岚脑里一片混，连勉力勾起嘴角与赵安然打招呼的时候都只是意识的反应。

警局前停着一辆黑轿车，李凌薇就站在车门边看着她们，似乎在等她们。

……

不过秋零似乎真的是完全不这个案了，除了偶尔听一句丁殊在什么，其他关于案件的事一概不知。

直到真正走警局，重见到天空的时候，一阵阵后怕才从许之岚的心底涌上来。

赵安然想到了丁殊的后半段关于秋零的话，诸如极端的格之类，又噤声不言。

或者说，在等许之岚。

但除了对唐雨芯愈发地到直觉上的怀疑以外，她也找不到什么其他有用的线索了。

“咦，李小？”赵安然一抬，也认来人。

许之岚脸刷地便白了，一直被她刻意遗忘到脑后的难堪也浪涌般跃上她的心，直拍得她心一阵阵的搐。

在此期间，唯一的好消息就是许之岚被无罪释放了。

但在走警局的时候，许之岚又看到了一个更让她意外的人。

鲜明的厌恶。

“我最讨厌的就是警察了。”

虽说许之岚与覃雨彤关系确实十分恶劣，但也绝对没有到期望对方死亡的地步。

许之岚家在外地，卷杀人案的事也没有告诉父母，而学校里的同学大多还不知真相，当然也没有人会来。

这是赵安然第一次在秋零脸上看到微笑以外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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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安然无所事事也无可奈何，只能继续去档案室翻学生档案，找那几个女生聊天，以期待找到一线索。

“警察不可以。”秋零看着赵安然的睛，重复，“只有警察不可以。”

她很想停来，但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李凌薇已经在她们面前了。

“我送你们一程。”李凌薇语气平淡，就好像只是单纯的顺路一样。

自从在清江苑分别之后，赵安然连着两天没有见到过丁殊，只能在秋零听些零碎的消息。

“……诶？”赵安然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一时愣在原没有反应。

先前那个谣言帖里的照片起了作用，虽然是负面的消息，却意外成为了许之岚有力的不在场证明。

最后许之岚是被赵安然拖车里的。

万幸，万幸。

“啪——”

然而更让她意外的是，李凌薇并没有对她说什么，也不像是兴师问罪的样，而是拉开了车门。

“如果只是要真相的话，警察也能查明真相吧……”

秋零手中的杯砸在桌面上，发一声轻响。

除了庆幸，还有遗憾。

她觉得秋零看起来完全不像是那人，最终还是憋不住好奇问来。

唐雨芯不住校，周末自然也待在家里，赵安然也找不到什么理由去与她接。

“去哪边？”李凌薇问，“学校暂时

“……因为一些陈年往事。”秋零不愿多说，“总之，我不相信警察。所有经由警察之说的话，对我来说，都是谎言。”

许之岚回去的那天，赵安然特地去了警察局接她。

在门见到朝她笑的赵安然的时候，许之岚险些落泪来。

然而她几乎是睁睁地看着勉算是熟识的同学死在自己的面前，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