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姑娘从听到他来，喜得就像一朵绽开的似的。”

正说着话，红姨扬的嗓门就在门响了起来：“柳老板，可是饿了？这莲藕宴上就送过来了。”

她知柳十三素来喜在韵娘房里用餐，再加上已经知她是女扮男装，自然也就不会把她安排在外面。

来没一会，便有小厮端着盘鱼贯来。

“红姨，等会我能不能去韵娘那边瞧上一？”柳十三夹了一片晶藕夹放在红姨碗里，讨好。

红姨见她留自己一起坐，就知她是有事要跟她说，却没有想到她是为了这件事。

脸上有些为难：“柳老板，你是知我们这行规矩的，这样的确让我为难。”

兰阁在扬州能到阁翘首，姑娘们的容貌技艺占了一方面，还有一方面就是如果客人不想让别人知他来过，就算是再拿银砸，也砸不一丁的消息来。

这也是柳十三放心让她知，自己是云坊东家份的原因之一。

柳十三又兼施了好一会，红姨死活都不松，被她磨得了，找了个借去，再也不肯过来。

无奈，柳十三只能找来晓，让她拿韵娘的衣裙过来。

晓一脸不解，还是拿了一衣裙来，柳十三为了不让她知自己女扮男装，让她先去，自己换好了衣衫，才让她来。

她自己换衣衫没有问题，可是，梳发髻却是不行的。

晓一来，见她一女装站在那里，不由得围着她转了好几圈，嘴里念叨：“柳公，你穿男装有些分量不足，可穿起女装来，真是活脱脱一位娘。”

柳十三量比普通女要挑一些，可穿起男装来，英气难免不足，但她平时就大大咧咧惯了，举手投足也自有一份洒脱，在这个女柔的时代，她的洒脱不作就比较中化了。

说白了，就是雌雄难辨。

私底，她们也会议论，这柳公怎么生得比女还要好看。

晓帮她梳着齐肩的发，看着铜镜里的她，再一次的不可置信：“柳公，如果你再发上一些，我真会以为，你是女扮男装。”

男发髻简单，一般度在齐肩位置，可女，很少有度没有过腰的。

柳十三也是歪打正着，她是懒得打理，才会把发保持在齐肩位置，如果可以，她倒是想剪到齐耳的位置上。

晓帮她梳好发，又替她画好妆，然后上钗环，上鹅黄，从来没有这样打扮过的柳十三，竟然也觉得自己比往日妖娆了几分。

柳十三要去风作案，自然就不能拉着晓，独自一个人了楼，才走去就有好几个客人朝她招手，左躲右闪好不容易走到后门。

正要往外走的时候，突然有个醉醺醺的客人拦住了她，笑着就要往她上抓：“小娘，陪大爷我坐坐！”

柳十三被他过来的酒气熏得有些恶心，见他伸过来的咸猪手，想都没想，一把打过去，不想那人没有站稳，掌就招呼到了他的脸上。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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