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纪严明，重诺守信，在民间碑不错。所以，落羽中人，大半不会避讳份，那些小生意的，常拿了自己的雁翎铁牌当保证信誉的招牌，招揽顾客。这些人，便是“明羽”。而那些选择隐姓埋名过日的，便是“暗羽”。但无论明羽暗羽，和士羽都有联络的手段，很少有真的和雁翎军断了联系的。”

傅汉卿坐在昭王对面，打开盒盖，检查里面一排一排的金针。昭王不由自主畏缩了一。

“那时候世方兴，小国林立，争战不休。士羽，落羽，都可以散在各国边境的三不地带存。然而随着小国弱国一个一个被蚕鲸吞，他们少不得要各个大国的辖之地生活。虽然也算遵纪守法，但这些尸堆里拼杀来的血汉，哪里肯任人欺凌。遇到事，不但同羽的伙伴抱团，而且打抱不平，互相扶助时，几羽，几十羽齐的时候，也是有的。这样一来二去，终于招惹祸事。”

傅汉卿开始检查加用的油灯。昭王的神有些僵。

“八年前，雁翎军接受齐国的雇佣，扰我国居庸关。我发现居庸关的主帅和齐国了见不得人的买卖，要两夹击，将雁翎军剿灭。我监禁了那个混帐，在雁翎军被从后来的箭雨向居庸关城墙的时候，没有开动城上劲弩，而是打开城门，放他们关。以后，雁翎军就归了我统属，也再不曾分散了。”

傅汉卿随便，拿起一尾端镶嵌了珍珠的金针，凑在油灯上烧烤，仔细观察金针烧红的程度。昭王意识裹了上的衣服。

“那时候，天人还不知雁睫和暗羽的厉害。不过，没有过多久，当时齐军的统帅就被人杀死在小妾的床上，了一黑的羽。从那以后，各国对雁翎羽士和落羽更是提防，落羽中人，大多便移居晋国了……”

傅汉卿目不转睛盯着昭王的，开始估算位。昭王脸上有了可疑的红，又开了一个话题。

“你……能不能帮我制染发的药剂？要方便使用，遇不脱的。”

傅汉卿的睛终于从昭王移开，改成看昭王的发。昭王的两鬓和，有一些白发。尤其是发。在傅汉卿的认知里，女人就是喜改变发颜。比如张欣，她的发经过大量的基因改造，每一都是一个微型电脑。而她最喜的，是这基因改造过后发的特殊功能：变。她得意的时候，一发总是摇摇甩甩，赤橙黄绿青蓝紫白黑，颜变来变去，晃得阿汉。这几世，阿汉境遇特殊，又都是年纪轻轻就回小楼了，所以，黑发变白，白发变黑，在他看来都没什么特别。不就是换个颜么。

“没问题。要什么颜？”

“当然是黑。”

“好。那，”他指指盒里的金针。“我们现在可以开始了么？”

再拖延，迟早也逃不过。昭王横心，闭了睛，飞速说：“不脱衣服，可不可以？我不习惯。”

“啊？”傅汉卿还真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你给我疗伤的时候，我不是就光溜溜的？你也没介意。想了想。

“不行。这针必须是炽的，会烧坏衣服不说，针的温度也受影响。而且，隔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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