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以为明白的狄九，除了坐在这里，静静地看着，默默地等着，咬了牙，忍耐着心的痛，一样什么也不能。

自始至终，他没有恨过狄飞。他甚至有些同狄飞。

正如自始至终。他也没有恨过阿汉，他只是为阿汉到无奈。

继续这样无力地等着。看着，继续看着狄飞的再一次卖，继续看着白惊鸿冷漠而恐怖地安排。

真是奇怪，这样残忍的主张，而伤害的对象又是阿汉，却依然激不起他心中更的涟漪。

他只是安静地看着。等着。

明丽光，狄飞与白惊鸿的谈笑语。

他知一墙之隔的地方，有一个人冤受屈，在承受苦难，然而，他不说，不闻。不问，不动。

狄九依然不恨他，他只是懒得再看，他只是平静地把目光移开，平静地看着一墙之外的另一个人。

梳洗之刑的惨烈和恐怖或许可以让很多人心胆俱裂。但却不足以让狄九微微挑一挑眉。从修罗地狱里走来地人，天就对人类的一切残忍恶毒有着最刻地认识和理解。

他只是因为阿汉的痛苦而略略动容，不怎么样，能把刑罚用到这程度，能够得阿汉也到痛楚，倒也算是一本事。

狄九也不恨白惊鸿。

梳洗？

似乎是很痛。但是。又能有多痛呢。痛得过，他在那漫天烟之。琉璃灿映之中，给阿汉的那一剑吗？

然而，他看着阿汉的脸，阿汉的，一直一直握拳，他甚至不知，他自己那骨折多的右手也在用力握拳，骨裂地伤，已经有咯咯之声。

他不是在心痛阿汉的痛。

他只是在痛，那个白痴，痛成这样，却不懂得叫痛。

那个笨，呆呆望着墙，望着墙的另一边，微笑着的所谓主人，不知求救。

那样的一双，有些痛，有些伤，却有更多的迷茫和犹豫。

他不求救，那个白痴，他不求救……

不是因为不知狄飞会不会来救他，只是……只是，觉得，他的主人是快乐地，只是觉得，他的主人又是那么难得才会快乐的人，于是，就不愿去扰他。

狄九不知自己的呼渐渐急促，他只是死死盯着阿汉的脸，忽然间有些痛恨了。

不恨狄飞，甚至不恨白惊鸿，他只是憎恨着阿汉地愚蠢，他也憎恨着他自己，竟然已经如此了解阿汉。

哪怕，只是看着前生前世，面目全非的阿汉，哪怕只是看着，这样因为忍痛而搐的面容，因为迷茫而有些复杂的神，他都可以如此清晰地知，他在想着什么！

忽然之间，他甚至有些羡慕狄飞。因为不知，才会误会，因为不了解，才会错，因为不明白，才不会象他这样愤怒，象他这样痛恨……

墙轰然倒塌，狄飞闯过来的时候，神并没有过于明显的愤怒，甚至是低着，看着一片血泊中那被刷得烂骨折地形时，表也是平静地。

狄九冷漠地看了狄飞一，也不过只看了一。

许久之前，他自己，看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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