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痛苦才重。

容谦却只觉得，无论他与燕凛之间是什么，曾经有过的苦痛和波折已经够多，前所需要的只是乐，安宁，温馨，平和。燕凛地心意，以燕凛的份地位，角责任，既然并不曾伤害任何人，又有何可猜忌指责之？他自己素来就是随遇而安，从容相待的，既然如此，又为什么不能顺应接受呢？

其实，这一层纸，就算永远没有人破，他和燕凛永远不悟，也未必就会不快乐。可如今，既然看到了，也就无需逃避，无需自苦。也并没有什么见不得人，难以启齿。

是何，哪份，重要吗？

重要的是，他们都已确知，彼此是对方最重要重在意之人，并且在珍惜关怀护彼此的同时，也愿意尊重信任对方，且因为有这样地幸福，这样地快乐，所以愿意以光明坦地心境，去珍视生命里其他的一切好。

国家，百姓，忠臣，责任，义，原则，妻儿，朋友，义妹，一切一切都是他们愿意珍惜呵护的。

这万千念皆在心间，容谦自己其实也不知要怎么说明白，只是想让燕凛安心一些，不必忧虑，无需自苦罢了。此时自觉词穷力拙，看看燕凛还只呆呆得望着他，忍不住叹气：“傻瓜，我说得不明白吗？你还要我怎么讲才听得懂！”

燕凛震了震，忽得轻轻叫声：“容相！”

很轻地声音，居然带些哽咽，他重复了容谦刚才的动作，伸手，去拥抱他。也不知是一直以来太尊重容谦，不太敢过于造次，还是因为怕用力伤了容谦，他并没有太用力，并不敢抱得太密，其实也仍只是极轻极轻地一抱，只是没有立刻松开手。只是把轻轻靠在容谦肩上，手臂环在容谦后，膛贴着膛，气息着气息，久久没有分开。

容谦略一迟疑，但立刻微笑着伸手，轻轻拍拍燕凛的肩，再慢慢至背，并不特别用力地环抱了一，然后徐徐拍动，如多年前，安抚受惊的孩，动作从容而神宁和。

这一切，他也许不太明白，不甚熟悉，但他，真的并不抗拒，也还会试着接受，理解……回应。

以后的生活，也许会和以前有些不同吧？也许，只是细微的变化，大的相方式，或许也并不会变，但变与不变，似乎也并不是太重要的事，只是……既然醒悟了，看破了，理解了，只怕也就要打叠神，理一些可能的麻烦，以及避免一些可能的后果了吧。

容谦这样想着，却还是淡淡然地笑笑，其实并不觉得他和燕凛的相方式会有什么质的变化。

毕竟，他清楚地知，他和燕凛之间，和方轻尘所谓的，只怕还是有极大不同的，只可惜，只怕很多人都不是这么想的……

他漫然地想着，无意中抬眸看到窗外的日，天啊，居然已经日到中天了……

时间算，轻尘应该已经动走了，居然光顾着和燕凛说心事，光想着别让燕凛心里有什么郁结，却把那狐狸给忘了。

容谦叹了气，他可以想象，以后他会被方轻尘埋怨多少声，没有同学了。

小楼传说 第六 风云际会 第三百一十章 不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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