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容谦没有再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受着这已成伟男的学生，掌上的温，指间的力量。

方轻尘两呆滞，形容憔悴，神迷茫地从殿走来。

他游魂也似走到石桌旁边，重重地坐，哀叹：“小容，真亏得你能忍受得了那家伙几个月地折磨，实在是太了不起了！”

容谦看他样可怜，忍着笑，拿起桌上银壶，替他倒了一杯果。

方轻尘很不屑地：“都几岁了，还喝这小孩喜的东西？”

“你就知足吧，这年，你当能喝新鲜果容易么？这可是用的各地飞贡的各鲜果，中最漂亮的女官亲手榨地，还是劲节亲自指地方，现在还有我亲自伺候着你，你还想怎么样？”

容谦恶劣地笑：“或者你还想再当着他地面喝酒？”

方轻尘居然瑟缩了一，闷闷地端起果，一饮尽。

坐在一旁的燕凛看得心中好笑，偏还真不敢当着方轻尘嘲笑来，用力绷着脸严肃状，心中实在颇觉有趣。

不过三天而已，那个可以毫不客气威压一国皇帝的者就给折腾成这样了。燕凛心中真是很好奇，好端端把一个人，压到腾腾泛着药味地盆里用火狠命地烧上一两个时辰的所谓治疗，他怎么看怎么象是一酷刑，而风劲节那一日三次给方轻尘的银针松骨，到底又是有多么可怕？

有容谦的前车之鉴在那里，要让燕凛相信，风劲节在治病之余没有乘机让方轻尘加倍吃苦，还真不太容易。气啊，太气了，在秦国失利的仇，风劲节全帮他给报完了。

方轻尘也没力气在燕凛面前端架，就差没沮丧得直接扒在石桌上了。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一时意动，生生撞风劲节的手心里。本来是要去拦截狄九的，只想着顺路到燕国转一圈，找风劲节讨儿药救狄九的命，免得自己白费九二虎的力气，把人救了，却活不过几天。谁知那个九大夫完全没有救人的把握，却有闲心抓着他一通狂折腾。

本来他和劲节的本事，差不多是平手。可是他中毒这么久，武功生生打了折扣不说，劲节这边还有一大群的帮手帮着看着他。现在他是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了，竟是生生给困住了。

他越想越烦，心火烧也似，不客气地把杯往容谦面前一递。

容谦笑替他提壶再倒，方轻尘很不耐烦地：“慢吞吞的，利索些不行吗？”

燕凛在旁边闭了闭，一气。忍忍忍，不给他面，也要给容相面。

他在旁边看到容谦已经能完全自如地用手执起几乎全满的壶，心中已经极是喜了，哪里还会计较容谦的动作慢。偏这人还要不识相地嫌东嫌西。平时倒果这事，都是他自己这个皇帝服侍容相，亲手替他的，如今换成容相服侍他，他还要挑三拣四？

方轻尘象是完全没察觉燕凛的怒气，等着容谦替自己倒满了，径自一伸手，把燕凛面前的杯也推过去：“替他也倒上。”

燕凛一怔，方轻尘居然好笑地冲他眨眨。“用不着这样张，不过是倒一杯而已。你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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