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见血的……”

方轻尘微微怒：“你值得我重视？”

“值得！”虽然前地一切，渐渐模糊不清，秦旭飞却是了，自信而脆地答了这两个字，堵得方轻尘本来苍白的脸都有些发青了。

秦旭飞这才笑一笑，把话缓过来：“纵然，我比不得那几个人……”他轻轻苦笑一声：“你要杀我，也总不至于在我喝得半醉之时动手。总该等我醒了，和我明刀明枪打一场吧。现在，我一来喝醉了，二来受了伤，三来还是你伤我的，所以你要负责……”

他虽然看不清，当然也可以想象这一刻方轻尘的脸有多么难看。想着想着，便觉得有些快活地笑起来，但还是摇晃得厉害，到底撑不住，一矮，坐了来。

方轻尘面寒如霜，并指。

虽说看不清，秦旭飞还是听到了风声，也察觉了来势，却也没作什么躲避的意思，只轻轻最后叫了一声：“轻尘……”

来不及说更多地话，那指力已经中了他的睡。他地微微颤了一，向后靠去，一直一直，方轻尘也没看明白到底是迷醉还是清醒的睛，终于闭上了。

他安静了来，方轻尘却心中却无论如何也不能平静。

真该一掌将这人杀了，可是，最后的选择，终究还只是倒了事。

现在的秦旭飞，酒意已经差不多全涌了来，再让他这样迷去，天知还会说多少让人心烦的话，而且，他的心脉受伤，需要的也是休息，而不是继续这样纠缠胡闹。

方轻尘叹息了。

罢了，他说得对。就是要杀他，也该是等他酒醒了，伤好了，大家放手拼一场才畅快适意吧。

他默默地站了一会，终于也慢慢地坐了来。

坐在秦旭飞的对面，看着如许月，如许寒池，心境一片纷。

小楼中人，自世以来，从来不曾被人窥破真相到这地步，到底应该如何应对，全无前例可循，所以连方轻尘都有些迷茫了。

而且，这个人却又如此古怪，如此不合常理。

看破真至此，却不追问他的来历。他不在乎他是人是鬼还是妖，他甚至……甚至没有对他曾经过的一切，有哪怕一字半句的责备和不屑。

他不是非常有正义，非常有同心吗？在知了真之后，他不是应该义正辞严地指责他吗。

就连小楼之中，那些在上，大份把世人看作蝼蚁的“神灵”们，闲来无事，也总会对他唠叨嘲笑责备几句，以展现他们的仁慈悲悯。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白痴，竟只是问他痛不痛，问一个作恶的人，作恶……痛不痛？

方轻尘慢慢伸手，抚在心上，一一，摧心挖肝，几世几劫的痛，在今日，他才能真正受。

七百年来，所有的骄傲，自负，倔，固执尽都消散，真的是，很痛，很痛……？

可是，秦旭飞，我就算是痛，也是为了自己，何曾是为了天苍生。

你我只是不肯为了天人委屈我自己？

那么，对秦国百姓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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