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说了好几句，看见方轻尘很无趣的背转向着墙。自己反思一，也觉得自己这番唠叨很是可笑，只得讪讪然笑笑，向房门走去。

刚到房门前，才要伸手拉门，耳旁忽听到一个低沉得仿佛是从遥远的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声音。

“其实，我不是什么好人。只是别人都不信。”

秦旭飞的手停在门上，不言不动。

其实，方轻尘也许真的不是什么好人吧？虽然他救了他，虽然他救了柳恒，虽然他救了秦军。但是，那么多纷辗转的红尘旧事，那个决绝偏激任疯狂的方轻尘，的确不是好人吧！

他不是好人，但他是方轻尘，他是他秦旭飞心中最最重视的方轻尘，也是他秦旭飞这一生一世，都不可能忘却的方轻尘。

“秦旭飞，你不必为我费这么多心。我帮你。不过也是因缘际会罢了，何况，帮了你，确实对楚国有利。相信我。其实，你并不了解。真正的我，是什么样的人。”

方轻尘的声音遥远低沉。不知是清醒时的表白，还是毒发混中的梦呓。

秦旭飞依然不回，只是慢慢直了腰：“我了解你，方轻尘。相信我，我对你的了解，也许超过了你的想象。”

他拉开房门，大步走了去。

方轻尘轻轻笑笑，有些无力的替自己拉了拉被。

真是太累了，没力气去和这蛮争论了，就由着他自以为是去吧。

他闭了，任那沉迷转瞬间将他淹没。

迷离的梦境里，一片黑暗，没有光明，没有人，只有一个声音，那么定的，一直在响，一直在响。

方轻尘，相信我……

我了解你……

了解吗？真是笑话。

真正的方轻尘，真正的真相，这世间凡人，有谁能了解呢？

轻尘，相信我……

几世几劫，有多少人对他说过同样的话？

相信吗，相信吧，然而，相信了之后是什么呢？

方轻尘在梦里轻轻笑来。

醒来之后，梦境浑不可忆，他只是隐约记得，自己似乎了一个很可笑，很可笑的梦，所以，睡梦中的他，似乎一直在笑，一直笑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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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京城，俘虏了秦王，然而，封清却并无快意。

在这座曾经繁荣昌盛，富饶华，如今却是一片荒败凄清的京城中，他策街，神十分僵。

不知哪街角的民居里，有女人凄厉的尖叫，有男人们得意的大笑，有些放肆的声音，远远传来。

封清闭了，徐徐呼一气，慢慢放松那陡然握的缰绳，继续越街而去。

他不是不可以，但是他终究是不了什么。

要保持士气，要让兵卒们奋勇争先，总要让他们得到甜。从被征服的土地上得到甜。

这一路的攻伐，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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