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令人成吗？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柳恒。看来，指望那帮武将政治角迟钝。错误判断，把人放回来，或是盼着秦旭飞浪漫英雄主义思想发作，兴兴和他换人质，然后相约我们摆好阵势，全凭本事公平一战，这个……嗯……可能……微乎其微了。

他的目光又是锐利如箭，冷冷注视柳恒：“你看完书信，神并无一丝诧异，我也细问了替我送信的忘尘，他说看过我的书信。秦旭飞神也甚自然，那么，你们应该早就猜到了我会提这个要求，并且早已确定。如果面临这要求，最后应当如何回复，为什么。”

柳恒低望着手上秦旭飞的亲笔书信，沉默不语。的确，他们早就可以猜到。可是明明早就可以猜到，秦旭飞的答复，却还是晚了足足一天。旭飞对他的牵挂还是太多。决断之心，还是不够定。

“为什么。”方轻尘的声音沉稳。

柳恒笑：“在方侯重归之前，楚国四方英雄并起，却从没有一个人关心过废帝的生死存亡。从来没有人尝试过打探过他的消息，从来没有人尝试想要营救他。可是方侯重视，打探废帝行踪之人便层不穷。所以殿密令将废帝隐藏，且尽起耳目，注意所有刺探之人……”

卓凌云手那帮探！什么叫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

“你们就算猜是我，有怎能确定我是想救他，而不是报复弑君？”他冷笑：“当年之事，你们怎知我必然无怨。”

柳恒轻叹：“方侯，你忠义之名，天尽知，便是君负臣，臣也不会负君。这不过是殿将心比心罢了。殿……”他神忽然黯淡来：“天人都知秦负殿极，但若有朝一日，秦国有难。殿纵百死亦当赴援。”

方轻尘心中一阵烦躁。少把我和那个外战行，战外行地蠢猪放一块比。几世几劫。从来只有我整人，什么时候会笨到让自己的国君给骗这么惨？本来他颇为欣赏秦旭飞的勇武果敢，以往沙场锋也从来不恶言，自从刚才看了秦旭飞那表面客气实则拒绝的亲笔信之后，他心里对秦旭飞的称呼就再也和文雅风度扯不上关系了。

他的宽怀仁厚，心广大，全是装来的假象，骨里，方轻尘就是一任偏激，睚眦必报的“小人”。

他等了一会，见柳恒再没什么补充说明，这才慢条斯理地问：“这就是所有原因吗？”

柳恒一怔。愣了一才略显迷茫地反问：“方侯觉得还应该有什么原因吗？”他对方轻尘一揖：“若是我们疏忽了什么，还请方侯有以教我。”

方轻尘一笑：“你向我请教？”

柳恒神语气都是无比真诚：“殿重我信我，斥候报皆由我掌。若真是错失了什么事没有察觉，必是我办事不够周到。若方侯能够提，他日我也可以……”

方轻尘冷笑打断他的话：“秦旭飞拒我一片诚意，柳将军以为自己还有机会重归秦营吗？”

柳恒坦然笑：“柳恒生死，尽在方侯一念之间，但只要我还活一日，总要尽职尽责，一天的本分。”

“我知柳将军不怕死。”方轻尘微笑，慢慢凑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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