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面对外敌，各自又难免保存实力之心。终于到如今，国土为秦人所占，国事再不堪为。多少个夜，他望着灵位，一声声在心中说：“方侯，如果你没有死……”

这几年，每每想起当年旧事，他会怅然呆立，看到形面貌略似方侯之人，他会久久神，忍不住要幻想，那人其实不曾死。只要他一转，他便会从某个角落里微笑着现来，当给他一拳：“哈，瞧你这熊样。一小变故，就慌成这个样。没我带着，你们还是不行啊！”

现在，终于有人告诉他，方侯真的没有死。

方侯，他原来，真的没有死。

然而，为什么，为什么……他竟然……不觉得多么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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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凌云召集心腹，密室商谈的时候，永安府衙，方轻尘正端坐喝酒。

自斟自饮。

烈酒，辛辣满。

他若是想救萧晓月，还继续不受约束的飘世间，其实很容易。他可以在现之后，留书信，向卓凌云说他无意复人间，再飘然远走。那样的话，卓凌云看明白他信中所说的利害关系，自然会放了萧晓月，而对于他本人，卓凌云既然追之不及，寻之不获，自然也就不可以放那些复杂微妙的矛盾心绪，一如既往，尽自表达对他的关怀。

他若想就此重整旧，收拾局，要压服卓凌云追随他，其实也不难。他可以借着凌方脱叫“方侯”的机会，当众表明份，且趁着卓凌云措手不及时，将自己复之事宣扬到全军皆知。那样的话，卓凌云没有封锁消息，将他灭的机会，也就断了犹豫和挣扎。事实既定，面对他，卓凌云就算还有不甘不愿，也只得低。

然而，他偏偏什么也不。

凌方一定觉得他善良宽容，替别人着想，愿自己险地，也要给别人留最大的余地吧。

呵呵，沙场里走来的铁血汉，真的都是可的人。直直肚，重重义，看不懂这世界上的欺骗和利用。他们不懂得，别人说来的话，应该考虑再三，确定是否应该相信，确定是否应该遵循。

他给了卓凌云选择的余地，也就是不给卓凌云不选择的机会。

温脉脉地面纱不要扯破，大家就都还是有有义的好人。谁也不曾亏欠谁，谁也不曾对不起谁。多好？

方轻尘不乐意。

你抉择吧。

前一步，是抹杀最后一良心，断绝最后一丝温，彻底撕开一切大义凛然的遮羞布，承认自己所有的邪恶狠毒和无。

后退一步，是要从有可能问鼎天的一方诸侯，变成他方轻尘帐的一员将领。奉献上所有的军政大权，从发令者，变成一个听令的人。放弃多年拼杀得来的成果大业，放弃尊荣权力，再也看不到所有人的逢迎和顺从。

残酷吧，艰难吧，痛苦吧。

方轻尘安然而笑。

谁让你将我捧得这么，谁让你打得是替我方侯报仇的旗号。我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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