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可以让狄九真正看到，傅汉卿可以怎样信他。怎样护他，怎样自始至终站在他一边。

天日久，即使本是自利之心。也该生真真意了吧？即使本来别有怀抱，也该在不知不觉中习惯，永远有这么一个人。可以相信，可以依靠，可以并肩对抗一切了吧？

当然，他们这样的苦心，不只是为傅汉卿好，更有为修罗教的未来设想的私心。如果狄九最后能真心喜上傅汉卿，也就可以甘心居他之。为修罗教力，无形中，也去了教最大的一宗隐患。他们两人各有所却恰可互补，若能诚合作，对修罗教来说，不谛是雨甘霖。

七八年的时光里，狄九对傅汉卿态度滴滴的改变，所有人看在中。狄九对教务的用心承担，所有人记在心里。几乎所有人都相信，他真的已经敞开心接受这个人，这份，甘于前的一切现状了。就连他暗中收拢势力，网罗羽翼，大家也可以当成诸王想要扩张势力的正常行动。

然后，晴天霹雳，一场变故，就打破了所有的希望，所有的信任，即使事实就在前。依然让人觉得难以相信。

因为看得太多，所以不敢相信，因为听得太多，所以不忍相信，因为知得太，所以，即使事实血淋淋摆在前，依旧是，难以全信！

那些夕的拥抱，晚风中的携手，那些不经意凝视对方的神，那些微笑着替他整理衣发的动作，那些拍着桌骂人时的暴如雷，那些与他一骑双乘总奔腾的笑，那只准他一个人不通报就的天王殿，那许多个被某人半夜摸卧房爬上床居然还一杀人气息，打斗形也没有的温柔夜晚……

那样的默契，那样的温柔，那样的，一切的一切，竟然全都是戏，全都是虚假吗？

以前，诸王中，最在傅汉卿面前说狄九坏话，总觉得他这也不对那也不好的就是瑶光。然而一变故，最觉得伤心，最难以接受，最不能真正理解的，也依然是瑶光。

这份复杂心境，一直在中藏，不肯给任何人知晓，直到此刻，纵然明知决战就在前，这心疑问，仍是忍不住要问来。纵然明知可笑，却终是不吐不快。

而狄九只是沉默、

苦心吗？

善意吗？

是啊，我当初或许全无察觉，这些年来，回想旧事，岂会找不疑来。

修罗诸王用来打鸳鸯的手段，怎么可能那样愚蠢拙劣。通事之，媚术之极的瑶光，派来勾引他们的人，又怎会那么着相，那么低劣，那么好应付好识穿。所有的手段，只是促使他们走得更近，所有的挑拨，只是让他们彼此更加了解，更加信任。既然如此，当年那些人，怎么会还是觉查不到失策，持着不肯改变破坏的方式技巧呢？

旧事之中，别有玄机。早就知，但是却不愿细想，不愿承认。不愿承认。他们这些人，在对傅汉卿，对修罗教之后，对他，也有了几分真切的善意。这样的善意，他其实也并不稀罕。而事到如今，真相如何，更是已经不再重要了、

他注目看向瑶光，良久，边徐徐勾起一抹微笑：“你若不动手，我就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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