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疲惫了，痛了，气了，睡一觉，歇气，休息一，继续乐呵呵面对所有人。

如果他不来，这个人也许可以一直撑去，如果他不说破，这个人也许可以一直觉得，这样的生活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这样的日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兴不快活。

那一刻，狄一简直可以听到自己咬牙的声音，狄九。他到底知不知，他所伤害的是什么，他所毁灭地是什么？

“你……以后，还会不会原谅他？”

“原谅？”傅汉卿几乎是有些惊异了，抬起时，甚至还勉笑了一“为什么要原谅，他其实也没欠我什么？我近一年来，把他当年留的事接手了一小半，才知有多繁重多辛苦，他替我了八九年了，就算是别有用心，得也足够了，我得了那么多好也是不能否认的。那些年，他待我，本是很好的，我们在一起，有过很多快乐的……”

他觉得他可以滔滔不绝，说很多很多话，然后，狄一用那样沉的神死死盯着他。傅汉卿那本来理直气壮的声音就渐渐的小了，直到再也说不去。

然后，他重新低，过了一会才：“我会很努力，很努力地，不去恨他，但是原谅……那是不存在的东西。”

发生了的事，就是发生了，原谅，这个词，太轻飘飘，太浑不着力了。

狄九那样的人，的事，不会回，不会后悔，不会希罕任何人的原谅。

而他自己，从来都是死心的。也罢，断也罢，发生了的事，就是发生了，不可能当没有发生。

他能的一切努力，只是不去恨他。

也许相逢之时，可以微笑，困厄之时，可以相救，但是原谅……

不，这个词他听到了会微笑，而狄九可能只会报之冷笑吧？

心忽然尖火地痛楚，让他到一阵迷茫，那个不识痛，不识，只是浑浑噩噩，惟求一觉好眠的阿汉，到哪里去了。

耳旁传来狄一的一声叹息：“我可以什么？”

过了很久，他才再次抬起，再次凝视他，又用了很时间，才有力气重新笑一笑：“留来，陪我几天，这些天，你在外面有什么有趣的经历，见过什么好山好好故事。然后就回去，和你的妻快活的生活。知你们活的很好，知我所认识的人里，有人可以摆脱这些杀戮的命运，过快活的日，我会很兴的。”

狄一静静看了他一会，然后轻笑：“你有什么话想说，却不能对我说？告诉过你多少遍，别老是想当圣人？替别人想得太多，你简直都不象你。你觉得我是外人，不堪托付，还是不愿连累？又或是你觉得我太弱小，随时都会有危险，你不敢让我冒险？别忘了，我陪了你六年，那六年里，你帮了狄九多少，也指过我多少，现在的我，无论怎样的险境，只要一心自保，天还真找不几个能杀我的人。”

傅汉卿被他说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神却越发暗淡了：“我想，修罗教对付狄九的行动，应该上就要开始了。”

“你想？”狄一狐疑。

“我虽然是教主，也确实没被架空，但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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