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节听这事严重，倒是不再同他纠缠，疾：“你早说啊。”拉了他就要走。

卢东篱反而站着不动：“我门时说是去别家回拜了，你自己一个人去，只当是找我没找到，无意中发现她不好……”

风劲节一愣，挑挑眉：“你们闹什么呢？”

卢东篱苦涩一笑：“她不好，可又不愿让我知了难受，所以总是掩饰……”

风劲节轻轻：“可是你看来了……”

卢东篱沉默不语，怎么会看不来呢。他又不是那全无心肝之人，怎么会看不来呢。一个丈夫，除非对妻没有足够的关心和护，否则绝对不会对这一切视而不见。

婉贞并不是一个特别妆扮的女，可是这几日与他相，她一直都画着略为明艳的妆容。每天早晨，他还不曾起，她就已起梳妆完毕。每个夜晚，必到将睡之时，她才会洗去脂粉，然后，在黯淡的烛光，有意无意地，用发把面容略略遮掩。

那些细小的，与旧时不同的动作与习惯，他初时不曾发觉，但连续多日，皆是如此，他岂能不惊疑。

他的妻，是有病在，面容苍白憔悴，才不得不借助比较明艳夺目的华妆，加以掩饰。

婉贞素来勤针织，善厨艺，多年夫妻，她为他，从不言劳。可如今相伴，倒少见她针织女红，就连厨，也时时要坠儿打杂帮忙，方得完一顿菜肴。便是平日与他相伴，也不会时间站立或行走，总会动则坐，尽她总尽力把一切掩饰得极自然，却又怎么瞒得过夫妻连心之人。

他的妻，是否已经病弱到很多平常之事，都再不能持完。

他们小小的宅院，永远窗明几净，清净舒适。皇家御赐的赏虽多，却全用黄绸覆了，单独锁在一个房间里。她自己，并不曾添一份钗环，一件珠宝。

衣裳倒是有几件新的，不过，全是最近的衣服式样，可见是在知自己将要回京之后，才急忙添置的，除此之外，俱是当年旧服。两年时光，她曾为他寄来多少亲手制的衣衫，却不肯替自己加一件丽的衣裳。

她总是微笑着面对他，从不曾诉过一句苦，说过一句悲。而他，却不曾忘记背着她时，悄悄向坠儿询问，这漫两年中，曾发生过的滴滴。

小小的丫环也曾受过叮咛，不得多嘴，却终是抵不过大老爷的追询。那怯生生的一句句讲述中，他知，她的委屈，她的寂寞，她的孤苦，她的悲凉。他知两年岁月里的凄清寒冷，他知清贫自守的贞不屈，他知至亲反目的苦痛悲凉，他知，难产之际的生死磨难，他知，她忍了多少苦，却依然为了因为信任他，而不对至亲低，为了不肯玷污卢家的门风，而不向权贵折腰。

他都知，然而，他不能说。当她向他微笑时，他也便只得淡然报以安然而温的笑容。

他不能说。她费了如许心思来隐瞒他，只为了不让他为她而悲痛，他又岂忍加以揭穿，叫她为了他的悲痛而悲痛。

为了让苏婉贞可以安心，他愿意一直装作什么都不知，但他却绝不可能什么也不，在这个时候，他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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