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许宁电话时，襟还在车上，她很犹豫，心蹦得老快。

“你去哪了呀？”对方的声音和低沉，听起来没有什么异样。

“我回家了，”襟说，不必要地撒谎，“老妈一直。”

她发现自己能想象许宁说话时的场景。他应该在餐厅，坐在吧台上，那碟松饼放在一旁，简商还在厨房，锲而不舍地想要用光所有的松饼粉。

“我给你寄个快递，”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轻松愉快，“住你家太不方便了。”

许宁笑了起来，问说：“为什么要用寄的？你可以带过来呀。”

“我不去了，要赶论文，假期都过完一半了。”现实果然残酷，容不得她顾影自怜。小姑娘叹着气，又款款，“还有小组作业，我们可全靠你了。”

许宁：“”

他认真想了，虽然对方是襟，但自己也实在不喜这样。许公便一心一意拒绝：“不行。其他人我不，你一定要。”

襟：“”她可真特殊呢。

“亲的，我在和不在对于小组作业是没有任何区别的，”她非常理地分析着，“只会扰你。”

那边沉默了会儿，不大确定地开：“我可以帮你写论文”

简商啪的一声放盘：“你疯了吧。”

许宁立刻改：“我帮你准备补考。”

但是襟已经听不到后面那些话了，她的睛亮了起来，答应得迅速而果断：“我明天去你家。”

简商看着许宁挂断电话，脑海里只浮现四个字——无可救药。他真想把这家伙的脑袋撬开来看一看，里面一定泡满了生锈的零件。

“你一定是螳螂变的。”他总结。

小论文是西方政治思想史的作业，每个人都要，襟别说写了，连要求都没看。小组任务则是原着选读，《资本论》文本分析，10分钟。

文科的作业，应付起来那是相当简单，小姑娘也本不当回事。

她回家后就开始收拾东西，往书包里了衣、睡裙、各化妆品、避以及震动。还有盘，她存了近十片去。那些不好放在家里的东西，这终于有地方可以藏了。

老妈对于她堂而皇之地夜不归宿到十分不满，她苦婆心教育：“你现在就这样，小宁不会珍惜的，太容易得到可不好。”

“可是妈妈，”襟纠结着，“是我在追他。”

老妈气结：“你就不能矜持一？女人家哪能主动，女人主动那不叫追求，那叫勾引啦。”

襟忧伤：“可是妈妈，没有人追求你家女儿，你要我孤独终老么？”

老妈不相信：“我把你生得这么好看。”

襟更伤心了：“许宁才好看。”

“男人好看有什么用。”

“我喜。”

于是对话不了了之。

说好第二天过去，但鉴于是放假，襟一时间概念也没有，她睡到了早上九，期间老妈来摇了她几次，都是无功而返。直到许宁给她打电话，冷冷淡淡的声音里透着一蔑视：“你要睡到几？再不来我不帮你了。”

襟不开心，反驳：“我又没说早上去。”

“好吧，”许宁打算挂电话了，“我要去图书馆了。”

“什么？”小姑娘终于爬了起来，“你不在家吗？”

“我一般是去图书馆，在家没状态。”许宁说。想了想又补充，“你要来我才等你的。”

图书馆多没意思，襟有些气，她看了床的闹钟，不大愿地服：“你别走嘛，我上过去。”

老妈觉得好笑：“有你这样追求人的吗？还要人家叫你起床给你补课。”

边说边给她半个麻袋的柚：“给小宁带过去。”

“很重啊。”襟哀嚎。

这一天的事实证明，早起不是验证效率的唯一标准，甚至本不是标准。

襟到许宁家时已是疲力尽。她背着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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