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小了。

「你血了……」彷佛完全没有察觉杜知书的怒气和会他的心，林百川愣愣地望著杜知书半晌，才呐呐地说了一句话。

「……」杜知书嘴角搐五官歪斜，怎觉七孔的血冒得更汹涌了……

老这一不都是你的杰作吗！？若不是你非帮这个八婆一把……结果看吧！好心的场就是连心都被鬼给挖去了！

看林百川那一的尸血，还有前那个窟窿，杜知书又是气苦又是心疼……这麽大的，到底需要多少的蘑菇汤才能补得回来？

他蹲到了林百川的面前，用手掌抹了抹林百川脸上的血污，那一黑红的从眶淌落来的痕迹，明明是血，看起来却像是泪。

「你这不会是哭了吧……？」

「……有喔？」林百川有些困惑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那张白皙的脸被他那全是尸血的手一摸，更是整个一塌糊涂。

「不会是为了我伤心吧？」

「可能是。」

杜知书一听，心朵朵开，什麽生气什麽愤怒顿时一飞而散，脸上的煞气也和缓了，连那冒著血的七孔似乎也得到了而有力的抚，血立刻减了许多。

「别抹了啦……」

「师父说男汉有血没有泪，别让他知我哭。」

「好啦我不会告诉他啦。」杜知书拉林百川不停抹著脸的手，随敷衍。

奇怪，关他师父什麽鸟事？杜知书隐约有些觉得林百川说这话有些奇怪，不过他也没心思多想，伸手把林百川的衣襟拉了开来，没了衣稍微的遮掩，那开在上的伤看起来更加地怵目惊心。

那只女尸被他轰了脑袋後，在不远晃了没几就倒地不起，最後尸化作一堆腐血，而先前被林百川砍来的那条手臂，也是同样的场，只手臂这一小滩里有几块看起来还算新鲜的块，估计是百川哥哥的心脏了，但也被得四分五裂七零八落，看样要拼回去也是不太可能。

真没心脏了？

那这样往後要骂他「黑心」、「坏心」不就没谱？连「死没良心」这句话讲起来也嫌凄凉……

见杜知书一脸愁苦一直往自己的瞧，林百川也忍不住低往那伤看去，除了个不停的尸血，破裂透的肋骨，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渣，就一个大大的……

「吓啊！」杜知书突然大吼一声，整个人往後坐倒，脸发青。

「嘛？」

「你那个大里好像有一张脸……人面妖！」

「你才人面妖，没礼貌。」小鱼乾的声音从林百川的背後冒来。

「……你在嘛？」

「不就跟你一样，在看林百川这个啊，君从前看过来，妾从後看过去，夜夜思君不见君……」

话还没说完，衣角就被一黑火焰噬上，很快得把他的衣服烧了一个很大的破，一样也是可以从那看过来，从这看过去……

小鱼乾连忙往河边跑去，一路冒烟伴随著惨叫，也顾不得会不会游，噗通就往河里。

「有烤鳗的味……」

「，什麽时後了还在想吃的？」杜知书把林百川那转来转去找著香味来源的给扳向自己，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这家伙有些愣愣脑的……

「伤疼吗？」

先前几次严重的伤害都把百川哥哥给整得厉害了，像是上回少了条，他那伤得整个人糊糊的样，杜知书只要一回想起来，便觉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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