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呢？」

「在朝廷为官，是个庶世的後代。」

「你娘呢？」

「我娘是我爹的九姨太。」

「哇靠，又是当官的，又是皇家血脉，还能娶九个老婆，你家一定超有钱！」

「也许。」

「那你嘛放著好日不过，跟著你师父？」

杜知书想起当时委托他把林百川送回家乡的那个人，一付虽世外人但两袖清风的样……光是找上他这个廉价赶尸匠这，就知是个不起太多银的人。

「你想知？」

「你的事，我全都想知。」

林百川的娘是个迷信的女人，在他一岁的时候，信了一个士，说是可以行术来确保她儿将来在那个大家族中的顺遂，为九姨太，她本就对自己的地位到不安，就算生了家族盼了很久才盼到的男丁，也担心受到其他妻妾的迫害。

可是她没想到那个士觊觎她的貌，利用她的迷信和无知，半半骗地玷污了她。这事後来被林家老爷察觉了，显赫的家族本容不这样的破事，於是被著自杀了。

临死前，她怕她的孩也受到牵连，於是托了母，将两个孩送了林家宅去躲著，可是不幸半路遇上了洪灾，母护著一岁的林百川，但却护不住另一个两岁的孩，兄弟就这样失散了。

後来，母染上了瘟疫，知自己来日无多，便把林百川托付给当时正四云游行医的他师父，於是，林百川从此就这麽跟著他师父了。

至於那个大他一岁，失散的哥哥，却再也找不到了。

林百川平平淡淡地说著自己的世，却像是在说别人的事那样毫无。

因为这段往事，他也是从师父那听来的，虽然他也在故事中扮演著一角，但因为年纪太小，脑中几乎没存在任何经历过的印象，不是那大家，他父亲母亲，那个拼了命将他送来的母，还是那个著相同血脉的兄弟，都像是故事中的人，陌生而平板，只是一串串字句叙述的拼凑，没有明确的形象。

「你娘一定很漂亮……」杜知书完全重错误地说。

「如果林百川和他哥都得像娘，那他娘应该是漂亮的。」小鱼乾的思考远远比杜知书有条理多了。

「去啦！」

杜知书用力将小鱼乾踹到地上，这死鱼乾不知什麽时候也挤到他边来，是要把也上他和百川哥哥的三生石上……

「等等，你又怎麽知他哥哥啥样？」杜知书踹完鱼後，脑袋终於发现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欸？不是才刚送走？」小鱼乾摸摸站起来，也不觉得有多痛。这还真是得老天有啊！

「哪个刚送走……？」

「你不会这麽笨吧？」

「……你是说……我……师兄……」

「不就是那个失散的哥哥？那要怎麽叫，百川哥哥的哥哥？还是百川哥哥之哥哥……」

「……」

小鱼乾还在那哥哥咯咯个没停，但杜知书全听不见了，他脑里轰轰炸开，似乎还无法消化方才听到的，脸上尽是难以置信的表，瞪著睛望向林百川，而後者一脸平静淡然的表，也没否认也没吃惊……

也就是肯定的意思？

这一次，换杜知书没坐稳，摔他的三生石……

☆、杜小蝎 62

杜知书是孤儿，师兄也是孤儿，因为没有父母，所以收留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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