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笑他癞蛤蟆想吃天鹅，吃不到活天鹅连死天鹅都拿来凑数……

「哼哼！」忿忿地踢了林百川两脚来掩饰自己心中烈的自卑，不过这一踹牵动了之前和熊大战三百回合时在上留的伤，他痛得把脸皱成一颗包蹲回地上，弯低著嘶嘶哀了几声，视线中一片不明在他前晃来晃去，伸手一摸，原来是自己的脸……

用手掌尝试著把脸盖回去……没办法，被熊爷那一爪，这张脸破得不怎麽工整，幸好脸厚，不然真见血了那不就名符其实的破相？

不过好像也没差，他那张脸，破相不破相，都是一样的丑吧……他还记得很小的时候和师父他们有时赶尸行经稍有人烟的聚落时，他这张脸还曾经把村民的小孩给吓哭过，被丢石，被拿著扫把挥打，被咒骂被唾弃……那些嫌恶惊惧的光，从他懂事以来就没陌生过，还好他这行业平常也不怎麽见人，帽勉遮遮掩掩，加上後来师父也教了他怎麽假脸来遮丑，一切似乎也没那麽糟糕了。

只是那羞於以真面目见人的自卑，就算是遮了十层的假脸，还是无法释怀，那是积年累月，刻在骨里的自卑，是来自自己所敬和恋慕的人，不停地调而扩大到无可收拾的自卑。

算了，这荒郊野外大半夜的山暂时应该也不会碰到人，三条尸反正都死了，能不能看得丑都成问题呢，也不怕他们笑……索把那层要掉不掉的厚脸整个撕掉，了一张不谁来看，都会在第一倒一气的另一张脸来。

平心而论，那张脸要说难看，其实似乎也不那麽简单就能定义，如果光是看他右半边的脸，乾乾净净斯文秀气的怎麽也和难看沾不上边，因年包在了厚脸不透气而显得有些苍白，那细致的眉和漆黑的睛，虽然不比林百川那般惊为天人，但也算得上是耐看的一张……不，是半张脸。

问题就在那左半边的脸上，墨黑的蝎刺青，从额横跨过整张脸，的鞭尾还延伸纹到他那一样略显苍白的颈上，乍看之像是一只活生生的蝎爬上了他的脸，和他原本苍白的肌肤这一对比烘托，更显得那只蝎黑得狰狞，黑得森，视觉上给人的受就是恶毒与不祥……

那张脸整来说，与其说是丑，不如说是恐怖……

不过既然他师父和师兄都说丑，从小到大他就从没怀疑过自己的脸除了用丑或难看之外，还有什麽更贴切的词可以拿来形容。

「杜小蝎，我叫你别跟著我，你是耳背啊？你不知这样我突然转过会被你吓到吗？」

「……对不起，师兄……」

可是，如果不跟在你的後，我怎麽敢明目张胆地看著你，望著你？

我能的，也就只能这样看著你，望著你了啊……其他的，再多的，我连想都不敢想。

就这样看著望著，我就觉得心满意足了，难说，这样也是奢望吗……？

「是奢望……」

杜知书闷闷地将手中的那张脸给扔掉，没那麽多閒工夫在这回忆那些其实也算不上什麽愉快的往事了。他还得柴，升火烤兔，打，理上的伤，给自己重新张脸，还有得帮瘸把断掉的给回去……

不过最最首要的一件事，是把自己脚边的那条给穿回百川兄上……不知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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