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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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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电讲过话了),跟我说买回去的火车票的事。

平时在学校还可以互相躲著,可是回家还是得一起回,不能让父母看任何破绽。

他说他们外联有些事还要办,可能得晚几天才能离校,我说那就你的时间吧,我无所谓,然後他又问我们谁去买。

我说我今天去买吧,正好聂源今天也去买票。他沈默了一,又说那麻烦你了,就挂了电话。

峰期之前买火车票是件痛苦的差事,我和聂源了一个小时才排到窗前买了票,之後又各自回去清东西。

聂源是正常时间回去,他走之前还非要我去送他。我说又不是生死离别,我不上也就回去了吗?

他翻翻:“你当我真是舍不得你啊,我是行李太多拿不动。”(他有整整一大箱都是脏衣服,这孽障除了衣和袜从不洗衣服,穿脏了就直接里准备带回去给洗,他衣服足够多)

我也翻翻:“苦力我就更不会当了。”

我嫌麻烦是不肯去送他(S大离火车站特远,我又很车),最後还是他一个人去的火车站,走之前他怨怨地对我说:“哼,你会遭报应的!”

没想到我还真遭报应了。

寝室里的其他三位也都各自回家了,那几天寝室里就只有我一个人。要离校的前一天午我不知是在那得瑟什麽,一手拿著一大摞书一手攀著上铺的梯(我们寝室也是那四张上铺床,面则是各自的书桌和衣柜),一个脚就给摔了去。

立刻空旷的寝室里就发我落地的沈重响声,本来在我手上的那摞书也落了一地。

落地那一霎那右钻心的疼痛,我连喊都喊不来。我摊在地上想要爬起来,可是只要稍一移动就会扯到右,疼得我脑袋一阵空白。

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回去一定要把聂源那张乌鸦嘴给起来。

然後就想到得打电话叫人,我右八成是骨折了。现在这时候学校人基本都走空了,我也只能打给沈言泽,可是我抬看著我放在书桌上的手机,第一次发觉原来两米的直线距离是如此遥远。

我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只好先靠著对铺的柜上先坐一,看待会会不会好一

人在受伤和生病时,是心理防线最脆弱的时候。尤其当一个人忍受伤痛时,连平时最鄙视那淡淡的哀伤调调的人都会变得多愁善起来。

我一个人坐在寝室冰冷的泥地上,很痛,胳膊肘也破了,我忽然觉得很无助,一没由来的难过吞噬了我。

我又试著扶住一旁床铺梯的钢架看能否站起来,扯动右时又疼得我颓然放弃。

然後我泪就来了,我很快用袖去。

我自己的亲弟弟对我事的时候我都没有哭,现在不过是从上铺摔了来,居然哭了,太丢脸了。

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机在木质桌面上震动发的响声格外大。我只能盯著它看,直到它停止震动。

过了一会它又震动起来。

我从旁散落的书中随手抄了一本往桌上扔过去。手机被砸中,一到桌在另一边的边缘。

我又扔了一本书过去,“!”,它终於从桌上掉了来,在地上继续震动著。

虽然很对不起手机,但是我也没办法,反正诺基亚的直板机又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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