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着自己的楚承赫说：“要我帮你吗？”

楚承赫摆了摆手，从床边站了起来，伸手接过了风机，然后抬手摸了摸妹妹的发。

楚嘉嘉比他要小好几岁，他上小学的时候，楚嘉嘉还是个刚学会说话的宝宝。

婴儿，大睛，留着发，每次洗完澡之后都由哥哥来帮她发。

现在妹妹大了，过年怕哥哥一个人在家里寂寞孤单，空巢老人，还开直升机把他接过来。

楚承赫哪里还好让她给自己发？只说：“去吧，去陪你朋友，哥哥自己来就好。”

他说完，就到妹妹扑上来抱了抱自己。

楚承赫了笑容，听她对自己说了一声“新年快乐”，于是也回了她一句“万事如意”。

楚嘉嘉这才从客房里离开。

回到楼，就看到夜危楼坐在沙发上，上的仙力已经完全恢复，坐在夜里像是整个人都在发光。

墙上的电视机开着，正在播放他们之前一直在看的仙侠剧的大结局。

之前夜危楼本来是一天一集地跟着电视台看，现在却直接在网络上找了片源，一气看到了大结局。

楚嘉嘉一边从楼上来，一边想：囚龙锁都碎了，倒计时解除，这么急着看大结局嘛？

后来又一想，夜危楼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这么沉稳，但终究是在生死的考验中活了来，心中应该也是狂喜舞的，怎么着也该放纵一回。

她想着，走到沙发旁，发现夜危楼的目光停在电视上，并没有看向她。

楚嘉嘉停住了脚步，站在原地，受着酒在自己的血里挥发，脑里渐渐地变得清明起来。

是了，他已经好了，那就说明他要走了。

剩的时间有限，所以能够归属于她，当这个时间变得无限的时候，诺言就该作废了。

夜危楼听到她的脚步声，等着她来到自己边，然而却又听她中途停，于是暂停了节目，转过来看她。

楚嘉嘉迎着他的目光，继续走了过来，站到了他面前。

客厅里很安静，新年的礼已经放过了一又一，到现在只剩硝烟的气息跟烟雾飘在夜空中。

电视屏幕上播放的电视剧被了暂停，演员念台词的声音也消失了。

像是习惯成自然，夜危楼坐在沙发上，仍旧像之前那样抬起来仰望她。

以前从这个角度看他的时候，总是有苍白的脆弱，然而现在——楚嘉嘉想，哪怕前的人神不变，动作不变，上也满满的是仙帝的威严。

这才是他，这才是夜危楼本来的样。

楚嘉嘉很慢地眨了一睛，然后就到面前的人上那无形的威压消失了。

他坐在沙发上，仍旧像之前怕冷的时候那样，伸手跟她要抱抱。

楚嘉嘉心中浮现一奇异的觉，向他伸了一只手。

夜危楼拉着她，把她拉到了自己怀里，让她坐在自己间，拉过了一旁的毯拥住了两人。

他结束了暂停，像之前那样继续跟怀中人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上播放的仙侠剧。

楚嘉嘉刚洗过澡，上还带着汽，的发里带着温的香气，夜危楼拥着她，把放在她的肩上。

屏幕上，女主角跟男主角正站在破败的城楼上，里映他不羁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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