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

冗又令人压抑的丧礼终于结束。

回来后，小乔替腓腓除了丧服，给她洗了个澡，抱她坐床上，摇着拨浪鼓，引她朝自己爬。

母女玩着，魏劭来了，上还穿着丧服。

腓腓看到父亲，里呀呀了两声，掉朝他爬了过来。

爬到床边，小乔怕她掉去，正要抱回她，魏劭已快步而来，一把接住腓腓，将她抱了起来，地举起。

腓腓如今胆愈发的大了，被父亲这样抱举，丝毫不怕，反而咯咯地笑。

魏劭抱着女儿逗她玩了片刻，便将她给跟了来的娘。

娘带着腓腓了屋，房里只剩小乔和他两人，他脱去穿在外的丧服，爬上床，将她搂在了怀里。

“蛮蛮，这些时日全靠有你。实在辛苦你，也委屈你了……”

丧事充满繁文缛节。为孝，他这些时日忙的几乎没有睡眠时间，昨夜更是熬了一宿，此刻连声音都带着沙哑。

他不断地亲吻她光洁的额，小巧的耳垂，在她耳畔低语。

小乔靠在他的怀里，抬起睛，端详着他。

他的睛带着血丝，神里除了透睡眠不足的疲倦，还有激和愧疚。

小乔微笑：“我不辛苦，也无甚委屈，不过尽力而为，了我的本分罢了，所幸军民同仇敌忾，羌兵来援及时，这才得以持到夫君回来。”

魏劭抬手，轻轻将她垂落在额前的一缕鬓髮拨开，凝视着她，嘶哑的声音里带着疼惜：“我听说，那日在上谷你了过去，还没来得及一气，这些日又逢我母亲的丧事。晚上腓腓让娘她们带，你好好休息。”

小乔：“夫君你也是。这些时日，我知你比我更累。若无事了，早些休息吧。”

“蛮蛮，能娶到你，是我的幸事……”

他大约真的累了，最后躺在她的边，闭着睛快睡过去的时候，小乔听到他在自己的耳畔，喃喃低语了一句。

……

魏劭睡了的饱足一觉，醒过来，已是第二天中午了。

光从窗里透低垂的帐幔，照的帐里亮堂堂一片，略微刺目，耳畔隐隐传来院里母和侍女逗腓腓发的嬉笑声。

腓腓的笑声亢，无忧无虑，和着这样的明媚光，叫人心也跟着不由自主地愉快起来。

魏劭角微微上翘，闭目聆听女儿笑声片刻，摸了摸畔，被温已凉。

他便睁开睛，翻地，地舒展了骨，起穿衣，开门而。

小乔站在院的一雕廊旁，正和几个前来禀事的事仆妇说着话，听到开门响动，转，见魏劭开门了，打发走了事们，迎过去，使人送递巾，服侍他盥洗完毕后，自己拿了衣裳，帮他穿衣。

边上已无旁人了，魏劭便低语：“早上何时起的？我都不知。”

小乔：“和平常差不多的时刻。我见你睡的熟，便没惊动你。”

她说着话，低帮他扣腰带。

他的手掌便攀上了她的后背，慢慢地抚，渐渐往，最后扣着她腰肢，另隻手也掉她方为自己系上的那条腰带，随意掷在一旁，随后将她抱住，压她柔脯，贴到了自己的膛上。

“蛮蛮——”

他低低地唤了声她，亲吻她的额面，耳鬓厮磨。

小乔拿开了他扣着自己腰肢的那隻手，：“该去祖母那里了。”

魏劭摸了摸鼻：“好。”

小乔朝他笑了笑，俯拿回腰带，帮他再係到腰上，：“昨日我见到了公孙先生，说过些时日，你又要走了？”

魏劭：“如今江以南，混不堪，诸侯建号，陈英作，琅琊虽破，刘琰却趁匈之逃脱，尚苟延残。我此次回兵，趁匈军心涣散，不予它息之机，追击它过桑河数百里之，除为了歼它锐，更是要趁机彻底打掉它的志气。此战匈共折损将近十万人，损失不可谓不重，经此一败，我料至少一二年，匈不敢再行南之想了，我须得抓住这时机，儘早平定南方，等中原归一，天大定，日后再与匈……”

他忽的停了来，注视着小乔，目光里一丝疚：“我又不能在家陪你了，你可怪我？”

“嗒”的轻微一声，小乔将他腰带扣好，端详了，随即抬笑：“男人有男人的事，我也有自己事，岂会因此而怪你？你先吃些东西，我们去祖母那里吧。”

……

徐夫人数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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