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劭：“看过了。”

“你母亲也许久未见你，颇思念。“

魏劭：“方才已打发人去告诉她了。祖母这里来，我便去看她。”

徐夫人笑：“回家就好。我都好，这里也无事，你这趟家住多久？多陪你媳妇女儿要……”

“禀告祖母，孙儿这趟回来，一是许久没见祖母，心里挂念，二来腓腓世我也没回过，有些不妥，是以在兵之前回了这一趟。恐怕留不了多久，过些天便要走了。”

徐夫人看了他一：“是要打汉中乐正兄弟了？”

“非也。兵攻琅琊。了琅琊，再对付乐正兄弟。”

徐夫人微微一怔，神渐渐变得郑重：“何解？乐正恺发檄讨你，你怎先去攻打琅琊？”

“我知此次兖州之事，刘琰从中搅动浑……”她迟疑。

“祖母误会了，”魏劭微微一笑，“我定此策，并非是为报復。而是另有所想。”

徐夫人双眉舒展，独目望着他，微光闪烁，笑了： “说给祖母听听。”

“刘琰以汉室宗亲之份称帝，自命正统，如今琅琊朝廷虽也聚了些人，除了袁赭，其余皆不足虑，便是袁赭，汜一战败后，如今也是师老民疲，实力大不如前。趁刘琰羽翼未丰，天都以为我要应汉中而战，我偏来他个其不意。我兵分三路，从泰山、沛、谯郡三地，同时攻琅琊和徐州，待形成合围之势，到时便如瓮中捉鳖，琅琊必破！”

魏劭的语气听起来颇是淡然。

徐夫人沉：“此策确实攻其不备，其不意。只是汉中衅战，若发兵而来，你当如何应对？”

魏劭笑：“汉中乐正家虽实力不俗，实有隐患。我听闻乐正功的几个儿，一向面和而意不和，暗中争权夺利。乐正功死，便如群狼失首，几个儿必相互猜忌防备。乐正恺此人，好大喜功，称帝后虽发檄文讨伐我，看似慷慨激昂，实则迫于颜面，应为无奈之举。我若送以厚礼安抚，再加一城池，表我向好之心，他必顺势坡偃旗息鼓。让他乐正家在汉中自大称帝，兄弟耗，我灭琅琊后，再去攻他，则事半而功倍。到时天，还有谁能与我争锋？”

说到此，他的语气里，终于带了一丝不加掩饰的傲然。

徐夫人慢慢地从坐塌上起，拄着拐杖走到窗前，对着窗外的远山，默默站立了片刻。

“劭儿，我算起来，也是汉室旁支。汉室之衰，始于哀帝。若有朝一日，你能一展宏愿，须记住，成败相因，理不常泰，顺德者昌，逆德者亡。”

“孙儿必定牢记祖母教诲。”

魏劭站了起来，恭敬地。

……

先前小乔晚上舍不得和女儿分开睡，基本都是自己带着同床，房里同睡着母或者娘。

今天魏劭回来了。天一黑，腓腓就被母抱到了隔厢房里。

小乔跟了过去。酉末，和平常一样，腓腓吃饱了，甜甜地睡着了。

母轻声促她：“女君去吧。给我了。”

小乔在女儿额，轻轻印了一吻，叮嘱了母一番，才回了房。

魏劭白天见过了徐夫人和朱氏便去了，这会儿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