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公孙羊早早起，等着和原旺的会面。

小乔：“等那少年能上路了，请贾将军亲自护送，将他尽快送回湟中！ ”

但是在她给魏劭发去的一封信里，她却半句也没提陈瑞夜闯衙署的事，也没说自己生病。只告诉他，自己巧合之救了卑禾族的孙少年爰，如今已经送他上路。若能给公孙羊的招抚之行带去一些助力，则自己也十分庆幸。

……

小乔见他一味地请罪，便有意错开话题，问。

原旺虽亲自接待公孙羊，态度也颇恭敬，但关于招抚一事，却有所保留，并未一答应。

小乔这才恍然，由衷敬佩，上前亲自虚扶起了贾偲，等他起来后，说：“贾将军千万不必再自责。我还另有一件重要的事，要託给贾将军。”

这几天里，贾偲将后园池里的那条摸了个清楚，堵的严严实实，又亲自带人，彻彻底底地检查了一遍后院女君居所附近所有可能还存在防卫漏的地方。确保无虞了，方作罢。

女君言笑晏晏，确实没有半责责怪自己的意思。贾偲终于稍稍定神。说：“鬼神当敬而远之。且那座坟堆，就在山脚近旁，一便能见到，是故林虎贲他们虽也曾数次路过，却不会想到陈瑞那厮竟丧心病狂至此，将人此坟之。我本也未作此念。只是经过之时，留意到盘生在坟那几块垒石上的绿苔有断裂痕迹，彷佛被新动过，不像是经年老坟的模样，且坟前杂草也有刻意堆积遮掩的痕迹，这才起了疑心，想着不可放过，是故打开看个究竟。侥倖被我猜中，运气罢了。不敢当女君的赞。”

他很有信心。

公孙羊也知，几十年的隔阂来，双方镇压反抗织不断，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疑虑又岂能如此轻易打消？是以并不着急。送上魏劭表达他对年尊者敬意的礼之后，便留了来，继续耐心游说。

几天后，力恢復了的爰在贾偲的护送之，去往湟中卑禾人的领地。

公孙羊传达了魏劭的怀柔。允诺绝不加征徭赋，亦不行征兵伍，更不行掠夺人之事，效仿古之约法三章，愿歃血为誓。

但是到了约定的时辰，原旺却未如期现。

公孙羊经过途跋涉，数日之前，终于抵达了湟中的卑禾族人领地。

公孙羊留在此的这些天，除了游说原旺，也没閒着，暗中已经结了一个原旺边的人。这消息便是那人方才急递来的。

三天前，得知魏劭派来使者，已经病了数月的原旺带病亲自接他，予以款待。

虽然昨晚原旺尚未表明他的态度，但凭察言观，公孙羊觉得事成的把握，十有八九。

湟一带的卑禾族人，就在是在如今的原旺族的带领，经过几十年的时间，在这一带农耕定居，人繁衍众多，将近二十万，成为烧当族之后的第二大羌族。其中青壮占半，平时耕放牧，战时成兵，无不骁勇。

……

爰动上了回乡路后，小乔先前因为那晚上过度受惊而落的病也慢慢地好转。只是晚上睡觉总是害怕。虽然天气渐，窗却再也不敢开。总是闩的。娘也一直陪着她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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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昨夜一番秉烛谈，推心置腹，原旺老族终于被公孙羊的诚意打动，表示请容他再考虑一夜。明早给答复。

贾偲立刻：“请女君吩咐！末将万死不辞！”

这一带自古森林繁茂，多禽鸟走兽，羌人在此繁衍生息，以畜牧游猎而生，居无定所。后来随着人增多，与汉族频繁，渐渐转向农耕定居。

公孙羊正要去，一个随行匆匆，禀：“军师，不好了！方得了个消息，一大早来了个烧当羌的信使，也不知和原旺说了什么，原旺竟厥了过去。况不妙，似是要对军师不利。军师还是速速离开这里为妙！”

若再拖延个晚上，恐怕他便活不成了。若论功劳，你依旧第一。只是贾将军，你何以会想到那座坟里藏人？”

护送公孙羊来的两名副将立刻警觉，看向公孙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