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

稍晚，派去探路的随行回报，前方渡亦冰封停舟。

魏劭访的一熟知大河河的当地之人，知晓有一河狭隘隘之，照如此的严寒，再冻个数日，便可行走于上。到时愿领路过河。

当晚，魏劭带小乔离了乌巢古渡，行数十里地住了驿舍，等待冰层厚至渡河。

这一地带，靠洛国都，地方刺史难以坐大，依旧算是归于朝廷辖制。驿丞风闻幽州魏劭携眷来此暂作停留，尽力迎奉。

魏劭自十七岁亲自掌军开始，抵御匈、平定边境，又东征西战，攻城掠地，可谓几乎日日殚竭力，连睡梦中也习惯于枕置剑，从没有真正放鬆的一刻。

今日适逢渡被阻，接来等待的这数日里，魏劭可谓真正前所未有舒。屋外天寒地冻，房意。心悦女就在手边可得。他也不去想旁的了，皆都丢在脑后。只抱着小乔颠鸾倒凤，昼夜不分，极尽男女之乐。

古有商纣、幽王，皆因女不问国事，糜而亡国。魏劭不齿，以为昏君。却未料今日自己亦耽迷女，神魂颠倒，以致雷炎贾偲竟三日未见君侯上一面，第四日，因有消息传来，前去请见，却被告知君侯一早带了女君行，赏雪去了，也未说何时方能回到驿舍，心里也是纳罕无比。

呜呼！哀哉！之于魏侯，此前所未有！

……

胡天胡地了数日后，这日一早，魏劭忽来了兴致，想到黄河一带，风自古雄伟，从前自己虽也到过，只每次都匆匆行经路过，从无停驻欣赏。那时既无兴致，也无閒暇。如今既然被阻滞在此不得过河，边又有佳人相伴，何不带她一同游赏景，也不算白来一趟。

他是个说来就来的。兴致一起，立刻要带她游。

前几天被他关在房里没去半步的门。魏劭便似狍鸮饕餮，小乔虽也婉转迎合，只是毕竟弱了些，对着他日夜索取，渐渐有些吃不消，正犯愁着，一早听他终于把兴趣投向了外，大喜，岂有不应的理。

娘将她从到脚，裹的严严实实，外罩了件杏锦绵带帽的雪氅，一早被魏劭带着从驿舍后门悄悄而，两人共乘一，沿着河放而上。

当日虽雪霁天晴，但朔风呼号，严寒比之前几日，更甚了几分。小乔与他同骑而行，缩于他温怀里，魏劭再用自己的雪氅将她再裹一层，只了一双睛在外，小乔分毫未觉寒冷。

被关了数日，终于来放风，她心也有些雀跃。一路上边赏风景，边和他说说笑笑。不知不觉，到了一地势峭的丘坡之。两人停了来。魏劭牵着小乔的手，带她走走停停，爬上了坡，最后并肩立于一块石台之上，远眺四方。

脚两青白的河岸冰线，由西往东，蜿蜒壮阔而来。往日滔滔大河，如今冰封千里，河面冰层映照旭日，宛若晶莹平地。又有两岸地势起伏，雪原莽莽。视线的尽，那白皑皑的山丘，峰影宛若矫龙游动。

人立于如此天地之间，只觉莽苍浑远，小乔恍惚之间，心中油然生一渺小之。正心中慨，侧旁魏劭忽然抬起臂膀，指着西说：“你瞧，那里便是洛的方向，此去来回，快不过数日。幸逊鸠占鹊巢多年。可笑袁赭，号称百万兵，我本还他是个人，原来也不过空有其名！”语气间，尽是俾睨。

袁赭此前以勤王之名讨伐幸逊，双方在汜僵持，上月终于大战，却不敌幸逊，元气大伤，如今退回了青州。

小乔知魏劭大约景生，这才忽然有而发。便随他手指方向，眺望于此并不得见的那座煌煌帝都。

寒风于丘呼呼刮过，的小乔有些站立不稳，魏劭一手便揽住了她肩，忽又：“他日这江山若为我所有，吾将携汝之手，共享万乘之尊。”

小乔一怔，抬起眸望向了他。

魏劭却并未看她，视线依旧落向远那座帝都的方向。方才那一句话，便似他随而的一句无心之语。

小乔便笑了一笑，未说什么。

山风大，两人再立片刻，魏劭便带她山了。如来时候那样共骑一乘，慢慢踏上归途。快近驿舍的时候，远远看到雷炎立于路顾盼，似正在等魏劭归来。

雷炎一望到魏劭，便疾步朝他而来。魏劭到他近前，示意他稍等，自己送小乔了驿舍，随后转。

“主公，杨信有消息来了。”

雷炎等到他来，上前禀：“两日前，薛泰兵被那民首诱芒山一山谷里，遭前后火攻，兵先，双方随后厮杀，那绿眸单枪匹，竟薛泰阵中，勇不可挡，薛泰被他惊来，一箭命中咽，当场丧命。”

魏劭目微微诧，沉了片刻，问：“如今那边形势如何？”

雷炎：“薛泰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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