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类，都是很平常的东西；还有一大把桂。

浅黄的小一朵朵鲜滴，这些惹人怜的小东西，从繁盛的枝叶里探来，竟在暗暗地飘香，香味很烈，在这样万籁俱寂的环境嗅得更清楚，沁人心脾，激魂魄。

梦炎隐藏自己的气息，悄悄躲在墙角上，嘴角微微翕张——那张碧海音中冰冻千年的死鱼脸，此时却盛满了刻骨铭心的悲伤。

苍狼站在桌前，站了很久，发一声低幽、苍凉的叹息。

梦炎心一顿，他在祭奠谁，谁能让铁打的男人如此悲伤？

“雪卿……”

什么？！梦炎瞪大睛，碧川的妻纳兰雪卿？！碧海音他阿爹？！

苍狼是纳兰雪卿的护卫，苍狼明明已经离开了，可在纳兰雪卿临死之前，为见他一面自投罗网回到碧家……又是一恋吗？

想到早已香消玉殒的纳兰雪卿，梦炎猛地想到君璃和唐莫的悲剧，蹙起秀气的眉，怎么觉这些贵族豪门里的人鱼，很多都是如此不幸的呢？

“雪卿……雪卿！”

苍狼痛苦地弯了腰。

梦炎静静地看着，眸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忧伤，忽然想到一句诗：钟若到最，生死风波总不妨。纳兰雪卿死了，不单只带走了他自己的心，也带走了活着的苍狼的一颗心，苍狼一辈的，这简直是世界上最昂贵的陪葬品了。

苍狼正于一年之中最脆弱的时刻，完全没有发现旁边有人，他随手打开瓶，往嘴里狠狠地了一大酒，“呵呵，雪卿，你看看，今天明明是你的忌日，碧川却什么也不，他们就是这样对你的……”

梦炎脑海中好似想起一个炸雷，今天是纳兰雪卿的忌日？！

不可能！！！如果是真的，碧海音绝对不会跑去吃喝玩乐的！！！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此时碧川也未成眠，正脸沉地坐在他的书房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前跪着一个黑衣人，黑衣人死死盯着地面，汗一滴一滴地从他的额上来，掉到睛里，也不敢拭一。

“很好。”碧川沉默半响，忽然狠狠地把旁边茶几上的茶杯扫翻在地，平日里朗的气质不复存在，好似暴怒的狮，“每年今日，还是这个鬼样！我已经说过了，雪卿的忌日是七月二十三，不是七月二十二！我妻的忌日，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凭什么去祭奠？！他只是雪卿好心好意喂来的一个贼！”

黑衣人沉默。

这形每年都会上演一次，他早已经知应该怎样应对。

半响，碧川平复来，挥了挥手，让手去：“继续注意。”

黑衣人恭敬，形一闪，已从原地消失。

碧川站起来，走到墙边的一幅风景油画前，伸手把画框拿开，原来在油画还藏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位绝的人鱼，他额上没有什么印记，可见不是自然人鱼，可是就算是自然人鱼，也比不上他十分之一的。人鱼坐在一架紫藤萝缠绕的秋千上，穿着金黄人鱼裙，背后是一栋纯白的建筑，垂眸微笑，恍若神祗。

碧川怔怔地看着，雪卿，你还在怪我吗？这么多年来都不肯到我的梦里来。

为什么一定要一意孤行，一定要保那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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