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绪传递过来，周启丝毫不敢质疑。

但烈到这程度的，甚至已经接近扭曲的，真的是正确的吗？

虽然现在陆封可以拼尽全力克制住自己的独占，以及其他负面的绪，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绪势必会不断加，到那个时候，他还能控制得住自己吗？

周启知自己不该怀疑陆封，但此刻他真的被吓坏了，就像是自己一直以来的观念被瞬间颠覆，周启甚至有些找不到判断这些问题的基准。

而在周启如此挣扎矛盾的时候，陆封也受到了周启的绪变化，那些恐惧、迟疑、挣扎就像是一柄柄利剑，狠狠刺他的心，让陆封既到心疼，又控制不住地害怕起来。

在决定向周启坦白之前，陆封自以为已经足了心理准备，但此刻，他却不可避免地后悔了。

他不能失去周启，绝对不能……

“小启，对不起，”陆封的掌心颤抖着捧住周启的脸，低哑的嗓音里充满了自责和矛盾，“就算你到恐惧，到挣扎，我也不会放你走，因为我早就离不开你了……”

当一个人已经成为你活着的信念和信仰，那么他的离开，对你而言将等同于毁灭。

陆封并不害怕毁灭，但他无法忍受在他毁灭的时候，也看不到周启的影。

这也许已经达到了病态的程度，陆封自己也很清楚这一，但现在他已经病膏肓，只有周启这一味药能让他勉保持理智，如果这味药没了，他一定会病得发狂。

所以此时陆封其实比周启更加恐惧，他的目光盯着周启，一分一毫都不肯错过，似乎生怕周启会突然消失在他的视线中似的。

这一刻对陆封来说实在太漫了，他太害怕一刻就是他的死期，迎来万劫不复的结局。

所以当周启终于缓缓睁开睛的时候，陆封的指尖不受控制地动了两，目光却意识地避开了周启的视线，就像是一个错了事的孩，不敢接受别人指责的目光。

所以在这一刻，周启得以没有压力地将陆封细细打量了一遍，这个人的眉他看过无数遍，但此刻，周启却有了完全不同的觉。

那双总是落在自己上，让他到些微窘迫的睛，此时正写满了慌和恐惧。

那张对其他人从来不苟言笑，只会对自己笑容的薄，此时正抿着，彰显着他此时的张。

周启之前觉得自己已经很了解陆封了，至少比其他任何人都要了解，但此刻他才知自己错得有多么离谱。

这是一个明明淡漠到了极，却愿意把所有绪都给自己的人。

这是一个明明挣扎矛盾到了极，却丝毫不肯伤害到自己的人。

这是一个很很自己的人，到发狂，也在所不惜。

“陆封……”周启终于开，声音却显得格外沙哑。

陆封的指尖再次抖了一，他的视线极快地扫过周启，又立刻垂了目光。

“陆封，你受到我的害怕了，对吗？”周启的声音很轻、很慢，就好像在刻意为什么停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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