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声问：“我能为你什么？”

“一会你在外面等我。”殷雪寂。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殷雪寂声音越来越小：“我不想让你看见我生孩的样……而且，你在也没什么用。”

我瞪着他：“你留我一个人在外面提心吊胆等着，是不是太残忍了？”

殷雪寂态度决：“你在里面，我会分心。”

生孩这事上分心，确实要命的。两者权衡之，我妥协了：“好吧。”

不在屋里，我还可以在屋上，房檐，墙角里，只要不让殷雪寂发现，把守门的打偷偷去也行，没必要非在这时候和他争个一二三来。

没过多久，大老来了，我被“请”了去。

守门的弟对我虎视眈眈，我咧嘴冲他们笑笑，绕到后殿，翻上了房。我掀开一块琉璃瓦，好在今儿是个天，这才没现毫无征兆在地面漏一束光的尴尬场面。

里面只有殷雪寂和大老两人。我大大方方趴在那里看，大老不可能没发现我，他既然没任何反应，显然是不打算理会我。

“还之前说好的？”大老手里的刀在烛火上来回炙烤。

殷雪寂手里攥被单，汗沾了额角发，看上去疼得厉害，他从嗓里轻轻哼一声：“嗯。”

大老角微抬，向我所在的位置瞥来。这细微的动作，殷雪寂竟然捕捉到了，狐疑盯着他看了两，目光开始往房梁搜寻。

“不用找，”大老，“他确实在。”

殷雪寂脸又白了几分，不再往上看。

我从房檐上，直接落到两个守门弟面前，二人吓了一，刚要警惕起来呵斥两句，我飞快了他们的。

推门走去，殷雪寂见着我，肩膀小幅度瑟缩了，活像错了事等着挨训的小孩儿。

我当然没给他好脸：“这就是你说的会分心，不想让我看见？殷主，你嘴里还有没有实话？”

大老双手环在前，一副看闹的模样，不咸不淡：“临死之前何必多受罪？用刀划开，直接取来，不是更痛快吗？”

我转怒：“你闭嘴！”

大老一怔，随即启笑笑，坐到放烛台的桌旁，玩刀去了。

殷雪霁心虚，扯了扯我：“消消气，是我错了……我自己生。”

我面无表看着他，丝毫不为所动。

冷汗顺着他脸颊不住往，殷雪霁疼得气息不稳，说得话像从牙里挤来的：“你能不能……转过去，不要看……”

“我看了，你是能少块还是丢块？”我气得坐到床沿，换了平时我真想他一顿，忍了忍，最终还是把他拨到怀里，“都这时候了，还丢不开自己那面？”

殷雪霁急：“我不是……”

“那就闭嘴听我说！”

殷雪霁嘴动了动，还是噤了声。

“真不知你怎么想的！”我让自己冷静来：“你什么样我没见过啊？刚捡着你那会，你比个破烂还脏，丑成那模样，我不也被窝里搂着睡了？我什么时候真的嫌过你？这会你又矫个什么劲？”

殷雪霁睁大了。

我拎起袖给他了把汗，动作有鲁，白皙的肤让我蹭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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