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俞游歌便重复：“我这里看不到月亮，不过星星倒是很亮。”

听见这句话的程于非停要公寓楼的脚步，回也看了看洛杉矶的天空。

他们之间隔着三个小时的时差，那边已经是夜，这里刚过傍晚。

远的地平线刚才还一的泛红光线，一眨就没了，天倏地暗了来，明晃晃的月亮就在对面安安静静地挂着。

程于非说：“我们这里没有星星，不过月亮很好看。”

“那就我替你看星星，你替我看月亮好啦。”

程于非上楼梯的时候，听见俞游歌了一气，想要说什么的样，还没说，又咽了回去。他还听见俞游歌手指玩着耳机线，蹭过听筒键，过的那沙沙的声响。

小朋友肯定张坏了。程于非笑着摇摇。

之后俞游歌略带不安的声音传过来：“上要十了，我张，你别挂电话，陪我一起等好不好？”

“当然好啊。”

俞游歌那边又沉默来了，程于非甚至都能觉到他连呼都不敢太用力气。

想转移一他注意力的程于非犹豫了一两秒，开说：“我其实有个惊喜要......”

“啊——”

他话没说完，就被电话那边突然传来的动静打断了。

艾琳的一嗓尖叫划破了多多和洛杉矶两地的夜空，穿墙过门的，程于非隔着电话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位完全不懂得庄重的小噔噔噔跑着就来敲俞游歌的房门，一边敲一边尖叫：“哥哥哥哥哥哥！我选了！冰舞第三名额是我们的了！你也在代表队里！虽然你选我一都不意外！但是我们这次真的可以一起去冬奥会了！是冬奥会啊哥哥！”

俞游歌被她吓得一个激灵，念叨了一句：“哎哟我天吓我一。”

程于非听见这么句话，噗嗤一笑。俞游歌刚刚一片空白的大脑才反应过来，他还在和他程哥连着线。断线重连的记忆神经闪回了几秒，觉得之前这人好像说了些什么，但是死活想不起容，俞游歌一边走去给艾琳土拨鼠开门，一边问他：“你刚才想说什么来着？”

“没，不是什么大事。知你们都选了就好，恭喜啊。”

“嗯，终于放心了。那......我们冬奥上见？”

程于非短暂地顿了一，才回应：“好，冬奥上见。”

一切平静来之后，夜晚又恢复成了刚刚那个样。俞游歌躺在床上，一个翻睛就对上了不知是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来到他窗前的月亮。

它可能是从洛杉矶飞过来的。

俞游歌兀自脑补着。

他又把手机亮了，又翻来冰协发给选手们的通知短信，又仔仔细细从到尾挨个单词一个不落地看了一遍。

刚刚艾琳搂着自己和妈妈一起，又哭又笑的，闹得俞游歌现在脑袋里还嗡嗡的。这个时候不会有人劝她要安静一成熟一，俞游歌甚至想跟她一起哭，可是他觉得自己还是应该把哥哥的派端一端。

他手指一一的过屏幕，看着这不算太的名单里的每一个名字。

所有人他都认识，不他们是一线选手、二线选手，还是连几线选手都排不上号的。他也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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