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提议：“这附近有家蛮好吃的餐厅，要不要去试一试？”

“好呀好呀！”

医院前的行树直愣愣地戳在路两旁，叶已经开始悄悄冒绿的芽，一望去显得茸茸的一片。这个时候的光照在上已经有了，还有刺。俞游歌偏看看程于非，他整个人浸在光里，从这个方向看过去，逆着光，晃得俞游歌看不清他的脸，不过他依然滋滋的。

程于非似有所觉，他也偏一看，直接撞上俞游歌看着他的睛。

“你是不是又了？”程于非他的手掌心，突然问他。

“不会吧。”

“肯定是了，你快都到我鼻了。”程于非用另一只手比划了一位置。

“我不能再了啊！”俞游歌有崩溃。

“确实不能再了，再你就不好了。”程于非想了一，上手了一把俞游歌的，补充：“这个度比较好摸，不用再了。”

“那我觉得我还是应该再一，你特别像在摸狗你知吗？”俞游歌秒改。

两个人一边怼一边往前走，俞游歌突然停住脚步，看着一家乐店若有所思。

“怎么不走了？脚不舒服吗？”

“程哥，你是不是会弹钢琴来着？”

“会啊。”

“能弹给我听听吗？”俞游歌指了指那家乐店。

两个人了店铺，程于非向老板说明了来意，老板欣然同意。他来到钢琴前坐。打开琴盖，手指搭在琴键上问俞游歌：“想听什么？”

俞游歌靠在旁边认真想着，几次想张嘴说曲名，可是又咽回去。程于非知他在来之前就已经想好了要听什么，只是不知怎么说。他不急着他，手指在键盘上随便弹几段好听的音符。

“Call Me by Your Name.”俞游歌小声说。

“嗯？”程于非没听清，他停手，发了一个疑惑的鼻音。

“就是那个电影，你知吗？2017年的片，Elio弹给Oliver的那首曲，我不知叫什么名字，你知那首曲吗？”

“啊，我知了。”程于非了然，赫的曲从他的指尖淌来。

“是这首吗？”

俞游歌：“能再弹一遍吗？”

程于非又弹了一遍。

这一遍的时候俞游歌完全没在听曲了，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弹琴的人。他想到了电影里的那个场景。Oliver撑在沙发背上，Elio坐在钢琴上弹着这一段快的曲，他们之间没什么越界的，纯粹谈论着Elio的三不同类型的赫，等到Elio终于老老实实照原版来的时候，整个气氛发生了变化，两个人好像开始黏糊起来了，和盛夏的觉一模一样。

俞游歌的视线落在他的手指上，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这双灵巧的手握着自己的手，摸着自己的发，还有细心为自己检查脚踝时候的，那会让他起一疙瘩的觉。

他的视线上移，落在了程于非的睛上。这双睛很漂亮很邃，他喜这双睛看着自己的时候表来的各神。自己训练时候摔倒之后，这双睛来的是担心；自己把整动作clean之后，这双睛来的是赞叹；自己吃他的饭吃得很开心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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