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得毫无瑕疵，但真人成那样其实是不太合理的。

所以，他是画来的人。

“可是，我怎么觉不到他上有妖气？”凉尔还是不解。

“还记得小邵吗？”商殷反问，“你是不是在小邵上也没觉到妖气？”

凉尔有明白了：“所以，他和小邵一样……”

“不完全一样，小邵只画了脸，但林萧霖整个人都是画来的。”商殷看着凉尔，“听说过昊天笔吗？”

他连囚魂索和玄魅镜都知，估计对昊天笔也不陌生。

谁知凉尔却摇，一脸茫然：“什么是昊天笔？”

商殷惊讶地看了他两秒，然后：“昊天笔乃上古神，画来的一切东西，都自带辟邪功能。小邵的脸，和林萧霖这个人，都是昊天笔画来的，所以你觉不到他们上的妖气。”

凉尔恍然大悟，却又更张：“昊天笔这么厉害，那林萧霖是不是也很厉害？”

“不一定。”商殷摇摇，“还要看画他那个人的本事。”

宝也要有能力驾驭才能发挥他的功效。

“也是。”凉尔呼一气，“林萧霖要是够厉害，怎么可能被付御潜规则？”

商殷好笑：“你怎么知他是被付御潜规则的？”

“他很明显就是付御的人啊。”凉尔奇怪地看他，“而且，我查过了，林萧霖的那个真人秀，就是付御投资的。那个真人秀除了林萧霖，其余常驻MC都是超级大牌，或者非常火的艺人。大家都说，林萧霖的路，是付御拿钱铺来的。”

“这些我知。”商殷说，“我的意思是……说不定付御才是林萧霖的人呢？”

凉尔没想过这可能，惊呆了。

商殷继续：“付御动不动跟妖啊鬼的联系在一起，但他自己的确是人。所以他后肯定有个非人类，为什么不能是林萧霖？”

凉尔意识：“林萧霖看起来……”

“傻白甜？”商殷明白他在想什么，“你不觉得这是他最好的保护吗？你看，大家都觉得他只是得好看，其他方面都不太行，本没人放在心上。可是，他已经抢先过来，在你的邻居中间埋伏笔了。而且，这么张的时候，你觉得付御会派一个不重要没能力的人过来吗？”

凉尔被商殷说得心服服，同时也心惊胆战：“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他会不会去伤害那些妖？”

“你觉得，林萧霖为什么要去找你的邻居们聊天？”商殷引导凉尔。

凉尔不明白：“害我？好像也不是，松松说他问的是他们平时的生活……”

他想不个所以然来，只好地望着商殷。

商殷说：“你觉得，他像不像在找东西？”

“像！”凉尔猛地站起来，“他在找什么？”

“你还记得小邵来自哪里吗？”商殷问。

凉尔想了想，震惊：“栖月山？！”

“如果我没猜错，林萧霖只怕也来自栖月山。所以，他对你很熟悉。你不觉得，你山以后，总有人盯着你吗？”商殷也跟着站起来，“如果他们都来自栖月山，那昊天笔是不是也在栖月山？”

凉尔：！！！

“所以，林萧霖在找昊天笔？”凉尔还是奇怪，“他找昊天笔什么？”

“林萧霖的脸细看的话，已经有瑕疵了，我估计他想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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