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暂时现了面对面沉默的尴尬状况。

说话，说什么？

“跟我说说你以前的生活吧。”商殷笑着打破沉默，“我没怎么听你说过。”

“我其实是……”凉尔猜测商殷大概也是妖，所以决定坦诚相待，但一开忽然还是有张，“妖。”

商殷早就已经猜来了：“人参？”

“你看来了？”凉尔松了气，这样的话，说明商殷果然不是普通人。

“猜的。”商殷。

凉尔笑：“好聪明。”

明明是一个很傻的夸奖，商殷却觉得有开心。

“你修炼了多久？”商殷又问。

“五百年。”凉尔伸手比了比，又故意撒抱怨，“好漫的。”

商殷忍不住一笑：“辛苦你了……之前一直在栖月山吗？”

“对啊，椴树大哥说外面的世界很危险，不能完全化形的时候，我都不敢离开栖月山。”凉尔。

商殷锐地捕捉到其中的重：“椴树大哥是谁？”

“就是一棵椴树啊，他成好多年了，但是不愿意离开栖月山。”凉尔里闪过崇拜的光芒，“不过，他很厉害的，是栖月山的百科全书，什么都知。我不能离开栖月山的时候，就听他讲故事，他还教我读书写字……”

看到凉尔说起另外一个男人睛也会发光，商殷心里有不得劲。

若不是听凉尔说过，那个梦中人已经死了，他几乎要以为那个椴树大哥就是他的梦中人了。

“栖月山的百科全书？”商殷语气有酸，“他都会讲什么故事？”

“好多，他什么都知，人类，妖界，鬼界……他最喜讲的是历史。”凉尔是真心崇拜椴树大哥，因此完全没发现商殷又吃醋了。

“历史？”商殷挑了挑眉，有惊讶。

“对，特别是北商。”凉尔顿了顿，补充，“就是我们现在拍的那个朝代。”

商殷表微微变了：“北商……那他讲的，和我们现在拍的，一样吗？”

“大分一样，林老师对历史还了解的。”凉尔有问必答，“不过，有一不一样，我还遗憾的。”

商殷神邃起来：“哪一？”

“北商能统一四国，虽然商帝的确很厉害，可主要的功劳还在当时的国师，青琅大师上。”凉尔很认真地。

商殷放在被面上的手指动了动：“青琅大师？历史上没这个人吧？”

“有的，只是史书上没写。”凉尔有激动，“青琅大师是商帝最得力的助手，堪舆、占卜、兵法……他都通，北商两万人对上西尤十万兵，就是青琅大师用计打败的。”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好像有野史提过这段。”商殷垂眸盯着自己的手指，淡淡，“据说，那一战之所以能取胜，是因为青琅大师借兵，坏了规矩。虽然赢了，却为北商带来灾祸。所以他才不能被写历史，最后还死于非命。”

“才不是呢。”凉尔气呼呼地，“青琅大师没有借兵，他是因为功震主，能力太，才被人陷害的！”

商殷微微眯，很快又笑了：“你这么清楚，你认识他啊？”

“不认识。”凉尔气势瞬间就蔫儿了，“我倒是很想认识他呢。”

商殷更是好笑：“那你这么笃定？就因为是你的椴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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