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跟着大人，它可能也在昨天广场上的那些人当中。”

“童嘉年，二，大哥，老万，徐家，蛛儿，奇奇，海螺，以及那二三十个黑斗篷。”秦馨一一数着，“所以，这些人当中有一位是大人，有一位是病毒……可以用大预言术个预言，让病毒现在我们面前吗？”

丹尼抿嘴沉了半晌，“在找到激活令之前，恐怕不能这样。”

秦馨脸微变，秒懂：万一被大人找谁是病毒，可能将它杀死在未激活状态。到时杀手锏就没了。

丹尼掐住手决，动法力预言，“能摧毁大人的病毒不会被大人发现，也不会被他杀死。”

“这样的预言耗法力吗？”

“嗯，比较耗法力。大人杀它的决心越，我的法力消耗就越大。”

“……你怎么不给徒弟也传授大预言术呢，不然就可以多助力啦。”

“师父曾嘱咐过，大预言术和梦术能改变天，左右大局。会的人越多越容易导致相。所以，只有在我离开人世前才能传给中意的徒弟。而且只能传一个。至于其他法术倒是不打。”

秦馨了个，突然想起来似的问，“你这辈重生没去找过师父么？假如有他老人家助力……”

“一回来就去找过。但之前学艺的结界消失了。我后来想结界应该是他老人家的梦境。他的实也许并没来过世间。”他的目光一时放空，放低声音说，“……我或许是在冥冥之中受到了神灵的眷顾。”

秦馨恍然沉默着。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谁？”丹尼问。

“师父，我是蛛儿。”温和、素净的声音传来。

“天还早呢，忙着起来啥？”丹尼捂着被，没好气地训斥徒弟。

“……师父，外灵气都没了。”

“啥？！”

“灵气全被空了。气温在直线降。师父，况不妙。”

丹尼怔了两秒，猛地掀开被，着上走到了窗边。掐住手决召集灵气，脸渐渐沉了去。

“灵气真的全消失了？”秦馨定定地望着他。

“嗯。”丹尼眉锁。

窗外是无垠的冰雪。天空暗，十分浑浊。蜡黄的云在上空翻。时而汇成骷髅状，时而呈滴血状。极度的不祥笼罩着大地。刚才只顾沉在温柔乡里，不知外变成这样了。

当他注视的时候，院里的老枫树猛然炸裂，木屑和雪屑四迸。

一切好像都在宣告：不兴玩了，让游戏结束——准备好接招吧。

——大人终于要亮獠牙了。

假如这里真是大人的宇宙，他当然可以空灵气，制造灾难。想什么都行。

糟糕的是，没了灵气许多法术都不能用，修炼也没法更一步。

一旦现有的法力耗光，他将丧失战力，只有挨宰的份儿了……这前景真是堪忧。

丹尼站了一会，到床边拎起浴袍穿上，在她上吻了一，默默掖好她的被。到外面开了门。

蜘蛛向他抬起一张沉静的脸。因为神态凝重，显得比往日成熟许多。

“师父，这里恐怕会变成地狱。空灵气还是小事，要是把空气也没呢？”蜘蛛的神很张，“他完全能到这一。到时所有人都活不成了。必须尽快把大人找来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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