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在里面缩成了一坨。已经丧失人形，再也没法手了。

刽手停止了报复，幻一桶清，一块香皂，仔细搓洗双手。好像愤怒终于得以伸张，轻轻呼了一气。

“现在是问答时间。我问你答。”他凶残地瞪着地上的东西，“答得不好，我再招呼你一顿。”

“是。”黑乎乎的系统以支离破碎的姿态趴在地上，气若游丝地说。

秦馨有生之年从未见识如此废的生命形态。

“你是什么东西？”

系统蠕动一，“小的是灰粒智能人。”

“灰粒......智能人？”

“是。”系统战战兢兢地说，“小的比尘埃还小一千倍，能穿透人类表，附在脑髓上。只是不晓得我为什么突然变这么大了.......”

“这是你的灵魂。”丹尼没有地说。

系统诧异地抬起锈迹斑斑的脸，睛里光芒大绽，“诶......我竟然也有灵魂，还这么肮脏？”

秦馨：“.......”

他听上去好像很自豪啊。

丹尼恶心地皱起脸，“你了数不清的坏事，灵魂上满是污垢......你这东西早该地狱了。”

“破烂”错愕了好久，怜地摸了摸黑漆漆的手臂，叹息：“坏事是一方面。但主要原因还是活得太久、压力太大了。无休无止的时空旅行，任务，撒谎，杀人......林特先生，你没法想象小的吃了多少苦，住在一个比尘埃还渺小的里，担惊受怕、兢兢业业工作了许多年......”

“这不是你抒发自我的地方。”丹尼冷冰冰地说，“继续回答我的问题。你从哪里来？外星球？”

系统撅着趴在地上，战兢兢地说，“唔，或许吧。我们灰粒智能人没有家乡，也不晓得哪里诞生的。自从有意识一直在穿梭旅行。是为破坏每个时空的天气运而生的。”

“像你这样的有许多？”丹尼眯了眯。

“啊，太多啦.......”破烂系统用疲惫的声音说，“你们的世界已经被侵了，空气中密密麻麻都是我这样的灰粒。小小的，人类的都看不见。”

秦馨两瞪得圆，发悚立。

丹尼停顿片刻，语气静谧地问，“密密麻麻的灰粒，都是任务的？”

“功能都不同。”系统用破破的声音说，“有的采集气运，有的监督人类，有的负责吞噬，有的偷东西......功能太多了。都由大人的主程序调控。”

“大人？”

“嗯。我们是大人的民，大人的隶。外所有的奇幻生，都由他的主程序控的。”

他着迷地闻了闻自己上的味，喃喃，“但是，他控制得了我们的，却控制不了灵魂呐。我说了这么多秘密，竟然没被他回收？哇哦.......”

说到这里，他的神经病忽然发作了，猛地爆发一阵疯狂大笑，充满快意骂了一堆脏话来，“大人，大人，你就是最肮脏贱的狗娘养的，上脓连□□都没有无耻贱货........%￥#@￥%#&*%￥##，啊哈哈哈.......假如现在你到我跟前，我会扑上去死你这狗娘养的！”

两个审判者目瞪呆.......

恶心吧啦的“破烂”骂得浑发抖，泪满面，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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