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停眉梢一。

“难是被人用烟灰缸凶杀死的？”严峫狐疑，“但尸表像明显是中毒啊。”

“据我所知没有。”江停突然停顿了一，似乎有古怪，然后才慢慢地说：“除非有一个人……”

“不知。有可能是茶几被人撞歪，烟灰缸从桌面去摔在了地上；也有可能被激杀人的凶手抄起来当凶，然后随便扔在地上的。这两者给烟灰缸表面造成的痕迹完全不同，但我当时只远远看了一，无法跟分辨这个区别。”

看这生活准，岳广平明显是个纯靠工资津贴过节费取费等等过活的独居老人，跟普通人比经济条件应该算极其优越了，但离“有钱人”还有相当大一段距离。

严峫一愣，接着反应过来。

严峫问：“谁？”

齐思浩茫然以对。

“岳副市的死对一直说是心臟病发，所以……”

肩：

——烟灰缸？

江停苦涩地轻轻呼了气。

钥匙是从恭州市局的檔案箱裏偷拿来临时的，齐思浩也别无他法，只得上去开了门。随着吱呀刺耳锐响，铁门和木门都依次打开，三年前梦魇般的客厅再次现在江停前——只是这一次地上没有了那死不瞑目的尸，只有技侦用白粉笔画的一个人形。

楼狭窄又堆满了杂，三零一室生銹的铁门上贴着封条。严峫刺啦两把封条撕了，示意拿着钥匙的齐思浩：“开门。”

难怪江停选择相信岳广平，向他代了所有隐。

江停着手，缓缓半跪在地，定定地看着脚白粉笔勾勒的人形，伸手从地面上轻轻抚过，彷佛在抚摸老副市无法瞑目的尸。他的髮已经有了，刘海遮住了神，从严峫从上往的角度，看不清他底闪烁的微光。

严峫蹲，“你跟我说过，岳广平死时穿着衣和秋？”

“……我。”

“咳咳咳……”

“你还记得其他细节吗？”严峫不抱什么希望地问。

浮灰飞舞，光线昏暗，傢俱摆设全尘封在静止的岁月裏。严峫率先钻门，站定在客厅中间，四打量这虽然面积宽敞，却显然是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的装修风格，摸着“啧啧”了两声。

既然是心臟病发，那连调查都没必要，画个人形来已经算勘验技侦比较负责了。

“一个瘦的老年男穿秋，形象不会非常好，即便是在家见客，来者为女的可能也非常小。如果换成关係亲密的男熟人，两人坐在沙发上一边谈话一边烟，差不多就说得通了。”说到这严峫抬看向江停，又转向齐思浩，扬了扬：“你们知岳广平有私关係非常亲密的男熟人吗？”

严峫颔首思忖，突然冒一句：“也有可能是凶手刚从烟灰缸中，清理带有自己dna的烟。”

江停不语。

他停顿少许，突然又想起什么，指了指沙发前的茶几脚：“对了，当时地上有个翻倒的烟灰缸。”

“你们这技侦活儿也够糙的啊，”严峫突然发现了什么，终于可以把江停曾经嘲建宁的话原封不动丢还给恭州了，转问齐思浩：“怎么这现场净净连个证标识都没有，都撤了？”

齐思浩在室终于摘了墨镜，为难地望着他：“可是，这裏不是现场啊。”

“走吧，上去。”

“裏屋看看吧，”严峫拽着胳膊把江停拉起来，状若浑然无事，甚至还顺手一拍他的：“箱橱衣柜屉，任

他们对视片刻，严峫站起，捶了捶大：“这个笑话不仅不好笑，同时我也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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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惊惧张的况还能注意到尸表面细节，与其说是江停心理素质大，不如说是他作为刑侦专家骨髓的职业本能。

“他就是这么仰躺在这裏的。”江停淡淡，“脸紫绀，嘴发青，周围有呕吐……直直瞪着前方，到最后都没闭上睛。”

“没多少了。”江停疲惫地苦笑一声，“我当时状态非常不好，再加上突遭变故，又听见警笛……为了不留脚印和指纹，我甚至连门槛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