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在手心里的汗。

莫绍轩瞥了一匆匆赶来的袁司，也没什么表示，目光便又移到了那汉上，问：“给你银的人是谁？还有，你来衙门告状，空白牙可有证据？”

醉风楼是洛城最大的酒楼，在里面用饭的费可想而知。以莫绍轩的力看，反正面前这汉是吃不起的，至于他族兄，倒是在城中开了个小商铺有些余财，偶尔也会带着家人去醉风楼吃上一顿。只不过这一回算是吃到了断饭，就是不知他们是真在醉风楼就被人动了手脚，还是事后被人谋害的。

那汉听闻低了，嗫嚅半晌答：“不，不知，我不认识那个人。证据，证据我也不知，都是你们官府里的老爷查的，我就是来告个状。”

莫绍轩闻言中便闪过了一丝玩味，目光瞥向了公堂外沉着张脸的袁司。不过现在不是和袁司掰扯的时候，他突然一拍惊堂木，喝：“没凭没证，你竟然就敢随意来衙门告状，还是收了旁人银受人指使来告状的，可知诬告何罪？！”

这一声惊堂木来得突兀，莫说堂上跪着的人了，就连公堂外的袁司都被惊了一。尤其是在他抬看向公堂，却正对上莫绍轩带着的锋锐的目光之后，心里更是莫名打了个突。

公堂之上传来了汉接连的告罪声，莫绍轩对于这般场面也是不耐，于是再问：“醉风楼的案尚无定论，你却又跑来敲鸣冤鼓，所为何事？！”

汉哆嗦着，磕磕绊绊答：“我，我就是来自首的！大人明鉴，我之前那都是诬告，醉风楼的事我一儿也不知，我是收了银才来告状的，我族兄的死跟醉风楼本没关系！”

古往今来，犯了事自首的人都是少数，更何况是这诬告，无缘无故更不可能有人跑来衙门自首。所有人都觉得古怪，莫绍轩心里更是犯嘀咕——照文丞相往日的手段，事事都要求个周全，怎么可能贸贸然就把人来翻案了，也太简单暴了吧？！

然而心里虽然犯嘀咕，莫绍轩面上却是丝毫不漏，只淡淡问：“如此说来，你是要撤案？”

那汉闻言忙不迭的，一叠声的：“撤，撤，撤，我现在就撤！”

公堂外的袁司终于听不去了，他黑着张脸走了来，目光只在那汉上一扫而过，便冲着莫绍轩拱手说：“此案事关三条人命，而且仵作验尸也得了中毒而亡的结论，如此便是谋杀，岂可因一人之言便不追究？大人初掌刑狱，个中轻重，还望三思。”

莫绍轩盯着袁司看了半晌，却没有回应，反倒突然看向堂上那汉问：“你抖个什么？”

原本因为袁司一番正气凛然的话，堂上之人的目光几乎都被他引了去，这时众人听了莫绍轩的话，才又将目光移向了堂上跪着的那个汉。这一看，果然发现他抖如筛糠，而且原本直跪着的也已经歪斜了，往袁司相反的方向，仿佛在尽量远离他一般。

在场之人都不是第一次开堂审案，见着汉这般反应哪里看不有问题？再联想到他此刻的姿势和袁司现的契机，不少人便将隐晦的目光投向了昂然立于堂上的袁司。

袁司自然有所察觉，可他低看了旁边那汉一，中却是不解。

莫绍轩没能等到那汉回话，于是又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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