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尾的一句话，文璟晗和秦易却都听得懂，这会儿秦易便是彻彻底底的外人了，不好嘴。文璟晗自然主动接：“是。那回落，醒过来后我就在秦家了。”

文丞相又叹了气，他看看文璟晗又看看秦易，想说什么，又觉得现在说什么都迟了。可终究，他还是忍不住开问了句：“没有办法吗？”

文璟晗面上便了一丝苦笑来，她摇摇，答：“能想到的办法，我们都试过了。”

文丞相似乎也想起了那段时间两人闹的荒唐事，醉酒、落、爬假山……再想远一些，似乎秦易还闹着文夫人去过一回洛城有名的甘泉寺。当时只觉得荒唐，如今却细细想来，恐怕那都是两人为了换回来的努力，可惜终究无用。

想着想着，文丞相又想起了外间关于秦易的传言，还有这桩他原本还算满意的婚事。现在换个角度来想想，简直不能更糟心了——他自己教养来的女儿，他自然是千万个满意的，可事实上招来的女婿本人却是个真纨绔，游手好闲一无是，家里还有一堆的糟心事！

这都算什么事儿啊？！

文丞相一瞬间只觉得自己瞎，也由此亏欠了女儿良多，差儿忍不住老泪纵横：“璟晗，都怪阿爹，阿爹对不起你啊！”

这话才是真没没脑，毕竟换的事和文丞相也是半儿系没有。秦易在文璟晗背后听得莫名其妙，但文璟晗为人女，却是一猜到了文丞相的心思，她抿起角笑了笑，一如当初的温婉淡然：“阿爹何此言？如今，皆是女儿自己的选择。”

文丞相看看女儿，也是无话可说，良久问：“那你今后有何打算？”

文璟晗垂眸笑了笑，叹息似得说：“顺其自然吧。”略顿了顿，又：“如今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只是秦家的事，还仰赖阿爹偶尔援手。”

文丞相却是瞪了，连带着胡都跟着激动的抖了几抖：“顺其自然？就跟那么个纨绔？！”

听到这里，秦易总算是明白过来了，文丞相这是在嫌弃她，心疼闺女呢！小少爷很不服气，可小少爷同样很没底气，她咬咬，从文璟晗肩上探来，努力摆一副可靠的模样认真：“文大人，我会对璟晗好的，一辈都对她好，只对她好！”

文丞相看着她，胡瞪想骂一句“臭小”，可看看对方着自己女儿的脸，这话还真有些骂不。然后看着秦易那张脸，又想到这纨绔占了他女儿的，而自己好端端的女儿却变成了个男人，真是，真是不能更糟心了！

想到这里，再看文璟晗，便觉得之前那温婉的神摆在这么张少年脸上有了一诡异的违和。

文丞相抬手扶额，觉得自己需要缓缓，可是脑里的念就跟走灯似得，转来转去不得停歇。一会儿想着女儿被他嫁给了个纨绔，一会儿又想着女儿变成了男人，一会儿又记起了之前秦易拿着手帕给女儿汗时中的柔。再想想刚才这纨绔的信誓旦旦，还有两人如今的夫妻关系……

想着想着，文丞相的嘴角就是一——不提发生的一切匪夷所思，前两人终究是成了夫妻，如今看着也是一对儿。如果就这么去，两人有了孩，他算是那孩祖父还是外祖啊？！

思绪越飘越远，想得越来越多，乃至于最后脑里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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