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阿易别怕

没有了周启彦这个在旁煽风火挑拨是非的, 文璟晗要应付起秦夫人来便简单了许多。尤其是在外人面前, 只要她将态度表现得一些, 秦夫人那自然也就再难说些什么了。

文璟晗带着秦夫人去了隔间, 也不急着解释什么，只：“表哥之前想必已与阿娘说过昨日之事了, 不过他必然没有说得详实。如今事们还在外面等着，我亦无暇在此时与阿娘解释太多, 一会儿我与事议事, 阿娘只在旁边听着便是。”

少了周启彦, 秦夫人果然变得底气不足起来，犹豫了一会儿之后终究还是了。

文璟晗这些天总和文家的那些账房们, 心里自然也有了一本账, 她对每个事提的条件都略有不同，因此自然不能一概而论。于是正厅里等着的十个事，一个个被请了隔间, 单独与文璟晗相谈，然后账本、补足亏空、立字据, 之后再似喜还忧的走了。

喜的是铺真的“租”到了, 还挂着秦家的招牌, 还和其他秦记铺守望相助，却不再受秦家的。忧的是这一回为了补亏空，所有的事几乎都是“倾家产”还背了债，未来两三年恐怕都过得不轻松，但好在也只是两三年而已。

秦夫人果然安安静静的在旁边听着文璟晗和这些事们谈条件, 未曾过嘴。在文璟晗和第一个事谈时，她拧着手帕眉皱，显然心中还有惶然。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当一个个事拿着字据满意离开，秦夫人的神也渐渐松缓了来，再没有了之前的慌张。

文璟晗一直观望着，见此终于开问：“阿娘如今可是明白了？”

秦夫人又摇摇，她：“将这些生意让去自然省心，你开的价也不算低，可这原本到底是咱们家的生意，如今都让了去，少赚了银的还是咱们家。”

文璟晗听完对秦夫人的手低只觉无奈，不得不解释：“阿娘，这些年我如何过的，你当是清楚。我没有阿爹那般的本事，也不来这许多的铺，事们欺上瞒贪墨成风，你我心里是清楚的。可是我们又能怎么办呢，铺收得回来也不过来，说不定这生意就垮了。既然如此，还不如继续让他们，只是我也信不过他们了，该给的钱白纸黑字写个清楚明白才好。”

秦夫人想想也是这个理，再看看这些事们主动上来的大笔银钱，也知自己之前家得多么糟糕，便不好再说什么了。

文璟晗便不再理会秦夫人，继续接见陆续赶来的事，她收一个又一个的箱，写一份又一份的字据，有条不紊气度从容。至于和秦易商量好要专营一行的事，她却是没有和秦夫人提，因为两人至今没有商量好到底哪一行。

……

一个上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大抵是因为昨日已有了太多的先行者，秦家给的“好”也已经宣扬了去，这一早晨来得人比昨晚要多得多，待客的正厅就没空过。

文璟晗忙碌了一个早晨，看着午时将近，她不仅错过了早膳，连午膳都要忘了。

秦夫人清了事的始末，早已经放心的回去了。事们更是不急，他们不得趁着小少爷脑不休息，赶将铺拿到手里才能安心，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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