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是吧？”

凌云霄摇纠正：“是有些辣。”

闻拾来没喝过掺了迷药的苦丁茶，他对这件事没有发言权，只能胡找借：“可能你青椒吃多了。我一直觉得青椒是这世上最邪恶的东西。”

凌云霄不自觉轻笑了一：“我还以为这世界上最邪恶的东西是我呢。”

闻拾来真心实意摇表示不赞同，并给足够让人信服的论据：“你不是东西。”

“……你说得对。”

“再喝一茶吧，反正你喜青椒。”

“我天天吃青椒，现在已经看到青椒怕了。”凌云霄苦笑着申辩，话虽如此，他特别实在地又喝了一大茶。

于是，十分钟后，他开始犯困。

第十一分钟，他直接趴在桌上睡着过去。

第十二分钟，侦探的特殊手铐，也找到了用武之地－－闻拾来用手铐把凌云霄拷在椅上，搬运到一边的浴室里。

第三十七分钟，凌云霄迷迷糊糊醒了过来。

闻拾来坐在浴缸的边沿上观察着对方。慢慢清醒的凌云霄注意到手上的特殊，他疑惑地看了好一会儿，之后转向闻拾来。

“难怪苦丁茶是辣的。”他说，“还以为你单纯恶作剧呢。”

的确在无聊时可能会行这恶作剧的人对于反驳这一说辞没有发言权，他索开门见山，直接转向正题——

“从今以后，你就住在这儿了。”

他抬郑重宣告。

凌云霄反应不过来地看闻拾来。被盯着看的人解释：“我助手一直想在事务所养鱼养乌什么的，而我想，养乌不如养你。”

凌云霄思考了一会儿，认真指：“那你得买个很大的鱼缸。”

闻拾来拍了拍自己正坐着的东西：“用浴缸就行。”

“如果这样，你平时洗澡可怎么办？”

“我还有一间淋浴房。”

“真腐败。”

“……你有脸说我？”

凌云霄肯定：“我有脸，不然那么厚的脸装在什么上面呢？”

闻拾来努力想要忍住，结果还是笑了来：“这回你说得对。”

“那我一定是瞎猫碰上死耗了。”

闻拾来从来没有笑那么多，笑得那么开心。他用心地一个劲笑，直到确信自己永远都不会忘记这快乐温的觉。

“我已经知为什么每次我试着回忆过去，就会痛症发作的原因。”

好一会儿后，闻拾来真正的主题。

面对突如其来的说辞，凌云霄微微疑惑地望向他：“你知？”

闻拾来，他讲述几分钟前发生的事：“就在刚才，我坐在这儿，等着你醒过来，等着等着忽然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我想起那时候我被关在别墅，有一回你得了，为了不染我，那几天都没有到我房间来看我。可是，你担心整天被关着的我一个人太无聊，规定自己每天和我说上至少半小时的话，于是，你在自己的房间架了个摄像机，坐在床沿边，对着摄像镜讲脱秀似的给我行直播。因为离镜近，你的显得特别大，倒是经得住考验看不清孔痘痘什么的。你已经很习惯自言自语，坐在那儿特别利地竹筒倒豆。你先给我介绍了之前你的观察结果，你说你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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