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了，你这个平很难及格。”

“不行啊，我再挂科就毕不了业了...”柯皑有绝望。

“换个方法吧。”沈容度复又打开书，了支笔在手里，“我试着给你圈个范围看看吧。”

沈容度因为学习成绩优异，往年受本专业老师邀请，帮忙过一次试卷，正巧就是大一上的期末考试。

题型无外乎常的几，范围其实有规律可循。

他之前帮忙卷时，翻阅了不少往年大一上学期的期末考卷，发现考试范围基本上是三年一循环，基本离不开这个圈。

这个规律推算一，今年应该是......

沈容度边思考着，执笔在目录上圈今年的预测范围。

他微微低，目光在书页上走走停停。手里着笔，指屈成直角，发白的指关节在九十度转角时凸起。

柯皑则偷闲拿自己没吃完的早，啊呜了一满是油馅的面包，一错不错地盯着沈容度的手。

再啃一面包，他又顺着手一路看到手腕上，目光在手表和衣袖之间的肤留了好久，腕侧的肤不同于外侧，侧明显白皙不少，着蓝的卫衣，其蔓延着的青紫血也格外显。

吃了一大半，柯皑才收回目光。

昨天...沈容度也是这样盯着自己的吗？

自己今天和昨天穿的同样的衣服，他今天怎么不盯了？

不过盯这么久好像也没有什么觉啊...不就是看两，大家都是男人也不会少一块。

柯皑把装面包的纸袋团吧团吧，扔垃圾桶，回来继续观察沈容度。

蓝的卫衣再往上....

“哎呀——”他没来得再及往上看，就被沈容度拿笔敲了一脑门。

“不好好背书看什么呢？”沈容度收回手，继续圈重。

“没，没看什么...”柯皑忙捂着额，哗啦啦把书翻开。

沈容度圈好考试范围重范围后就把书还给柯皑，嘱咐他着重背诵自己拿红笔标来的分。

虽然还是背书，但是有范围后就比宛若大海捞针似地翻整本书好多了。

破天荒地，背诵检查时，沈容度给了个满意的评价。

“再张卷。”沈容度不放心突击的成效，继续布置任务。

而柯皑宛若开了窍一样，答了59分，距离及格分只差小小一步。

“没看答案吧？”沈容度放卷，不置信问。

“没有看。”柯皑自豪且自信地拍了拍，沾沾自喜，“早知重突击这么有成效，一开始就该划重范围呀。”

沈容度仿佛被他染了一样，音调里不自觉也带了雀跃，他低喝了，“嗯，午再写一张，还能保持这个准的话，明天再给你押几题就差不多了。”

再抬时，发现柯皑站了起来，双手举起放在脸颊两侧，咧着嘴一对小虎牙，眉弯弯，上微微前倾，直直地冲着自己。

他愣了一愣，没搞懂柯皑突然摆这副架势是何意？

两人四目相对，面面相觑。

空气里全是尴尬，沈容度手里的瓶都忘了放，柯皑一直保持着这个动作。

沈容度：“？”

柯皑：“呃...为庆祝这么一个值得庆祝的时刻，击，击个掌？”

说话都拐弯儿了。

沈容度还是没动，难得睁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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