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不知！拜托，在同一个屋檐耶！齐哥，就算我不是盲人，没有过人的听力，光是看瑜哥他们对你的态度，白痴也都知吧？而且在上中前，我还不是全盲咧，桓哥看你的表，谁都知他有多肖想你的。」

习齐连足趾都颤抖起来，但习斋不打算放过他，

「你第一次被他们□□我就知了，我那时候还在想，啊啊，总算发生这事了啊？齐哥，你真的不能怪他们，你的叫声和哭声实在太犯规了，连我这么小的年纪，都差有反应了。难怪桓哥他们会髓知味，怎么也不肯对你放手。」

习斋转动椅，再一次面对着已然呆滞、空白，连泪也不来的习齐，温的十指，慢慢地爬上他的颊，

「不过他们也太过份了，发现齐哥一次比一次瘦，我也很心疼。吶，齐哥，你应该很痛苦、很难受吧？每天都在哭吧？真可怜。」习斋温柔地望着他的睛，

「齐哥，你不要怕，等我有力量了，就快要有了，一定把你从那个可怕的家带来，然后次，换我来让齐哥哭泣，齐哥只要有我一个人就够了。」

他伸了手，顺着颊侧的线摸上了习齐的，哄小孩似地抚了抚。就像那天在医院里，习斋的语气仍旧明亮的令人心折：

「在这之前，齐哥，你就像我说的一样，保持你原来的善良，无忧无虑、什么都不知地活去，那就够了。知吗？」

习齐蓦地从座位上站起来，看着挂着笑容的习斋。半晌退了一步，两步，一直退到了门，忽然发了一声不像是人、短而空茫的大叫，然后转跑了会客室。

习斋挪动椅，一路移到了走廊上，看着习齐颠倒的、落荒而逃的背影，再次笑了起来，他笑得停不来，直到整个人在椅上。有人从后面扶住了他，是另外一个男人。正是那天习齐把习斋送去寄宿时，那个慈祥的老牧师，

「就这样让他跑掉，不要吗？你不担心？」

习斋无力地仰起，把靠在椅背上笑了：

「不要的齐哥不是那会寻短见的人，应该说，他只会想，但永远不敢去。他会找很多很多理由骗自己。」

老牧师看了他一：「可是我刚才来时，听门房说，那个孩看起来失魂落魄的，好像碰见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一样。」

习斋沉默了一，随即摇了摇：

「应该是家里了什么事吧！反正那个家，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经毁了，只是没有人愿意承认，还把他变成了一座简陋的舞台，在上面的每个人，都化成演员，在上面舞蹈着、搬演着拙劣的戏码。现在观众都散了、演员也都累了，所以，该谢幕了。」

牧师抚着他的颊，在他的上吻了一，半晌开：「我可不允许你谢幕。」习斋笑了一，又恢复那百无聊赖的笑容：

「放心吧，我不会的。至少在向这个世界复仇、讨回一切之前，我不会放手的。属于我的舞台，才刚刚展开呢……」

伫立在东海岸的岩石上，习齐静静地看着大海。

他发呆了很久、很久，几乎忘记了时间的逝。

他觉得自己，好像从一很、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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