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学姊半昏迷似地贴在椅背上，习齐看见她的脸都发青了。女王走到舞台边喝了，好像也累极了的样，

「辛维，你跟我过来一。」

他对舞台的罐说。罐一副心里早有数的样，他把手从习齐肩膀上放开，单手撑着跃上舞台。

女王掀开了舞台后的布幕，比手势示意，他就沉默地跟了过去。习齐仍旧恍惚地坐在台上，隐约看见布幕后女王的背影，还有罐严肃的神。

「你上了他。」女王一开就说，用的还是肯定句。

罐似乎觉得否认也没用的样，简短地了一。

女王瞪着他很久，嘴蠢动着，好像在找适当的话来骂他似的，半晌又放弃似地挥了挥手，重击了一后台的，

「我就知……」女王的拳又击了一，愤怒地扯起角：「我就知，我就知！上次你们一起失踪时我就该想到了，辛维，你这个……」

「虞老师，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没有往。」罐冷静地说。

「你们没有往，然后你却和他上床？！」

「他来找Tim，Ivy来找Tim，为这戏的演员，我想不到理由拒绝。」

罐面不改地说。女王彷佛在看外星怪一样瞪着罐，半晌才沉声：

「你上给我离开那孩，不准再碰我的Ivy。」罐听这话反而笑了，神稍稍变得锐利了些，扬起的颚带挑衅：

「Ivy不是你的，虞老师，Ivy是属于Tim的，属于我的。」

女王狠狠地瞪着他。「不怎么样，我不会再让你毁掉我的演员。」

「不会的，」罐这次倒是答得很快，他笑了一：

「虞老师，你知的，他和Knob其实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罐的话让习齐心了一。女王闻言忽然沉默了来，好半晌，才像气似地了一，

「你说的对，他是和小越完全不一样。」

「一开始你跟我说，Knob不能演你心目中的Ivy时，我听了很火大，因为Ivy这个角，是他临死前费尽心思揣模、创造来的。」

罐看着女王沮丧的样，也跟着苦笑了一：

「但是看了那学弟的演、看了他最近的表现后，又看了Knob以前演的录像带，我就明白了。虞老师，你是对的。Knob的确演不Ivy，就算演了，也演不好。」

女王静静地看着他。罐在后台走来走去，想是要忖度适当的词汇：

「他……太纯净了，Knob太过纯净了。而且他的纯净，不是那天真的、无知的愚蠢，而是……那彷佛经历一切、了然一切后，却仍然愿意去原谅的宽容。」

在看尽一切人之后，却仍然愿意用笑容相信那份幽微之光。

女王的眶似乎又红了，「即使如此，你还是毁了他。」

「对，所以我是人渣，」

罐哈哈大笑起来，他坐倒在后台上，仰看着女王：

「虞老师，你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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