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打了电话，说是再等他一两天，等他理好私事，一定会全力把之前的度补回来，并且在女王破大骂前火速挂断了。

据说他还问了一习齐家人的况，但女王火大没告诉他。

剧场几乎已经完工，纪宜在金属塔的最端，装设了由废电灯组成的霓红，通电之，就像是残破的星空一般，彷佛随时都会断气似的，闪烁着衰老而诡谲的光芒。月光则由灯光室控，调整成妖异的橘红，在整幕戏中静静地悬吊在舞台上空。

习齐第一次试穿戏服。Ivy的戏服，是件破烂、宽大的斗蓬，正式演后没两幕就会被Tim撕烂，即使如此，组还是很用心，甚至在上面线和破损来。

组也帮Tim了剪刀，为了在舞台上看起来醒目，得比一般剪刀大了一些，金属质的刀刃，刀柄是鲜艳的红，尖端和刀刃的地方为了安全，都被磨圆了。

习齐把他拿在手上端详着，试着开阖了两，剪刀发清脆的响，喀嚓喀嚓，习齐侧耳听着那声音，像在倾听悦耳的音乐一般闭上了睛，一时竟着迷起来。他想象罐、想象Tim拿着那把剪刀的样，角不由得微笑起来。

菫换了新的韵律服现在室，脖上也包了绷带。经过上次那件惊魂后，菫对他的态度倒是没多大改变，只是平常对任何人都冷漠以对的她，竟对习齐多了几分关注。她看着习齐玩剪刀玩到不亦乐乎的侧影，一句话也没说。

星期就是除夕，女王持要在除夕前和舞群合过一次，音乐和灯光也要尽早加排练日程里，毕竟新年假后就是开学，开学后再过不久，就是公演了。

一切都在蕴酿的前夕，这「剪刀上的蘑菇」已经跃然成形。

31

一切都在蕴酿的前夕，这「剪刀上的蘑菇」已经跃然成形。

随着新年的脚步接近，天空也开始飘起了雨，这几天雨连绵，纪宜他们不得不把还在晒的布景搬回室，在室上亮光漆。但是雨还是没停，而且有逐渐加剧的迹象。

习齐把介鱼送他的那个玻璃罐放在病房的窗槛上，仰看着一缕缕洒上玻璃窗的雨，在窗前伫立良久，才回过去和习斋有说有笑。习斋的氧气罩已经撤掉，虽然四肢都还骨折不能动，也还不能，但已经可以正常说话了。

「和那个时候……一样啊……」习斋睡着后，习齐看着窗外的雨呢喃。

那之后他为了拿自己的日用品，曾经独自回家过一次。经过前些日替习斋细心设计的房间时，习齐不由得停脚步。看着里面改装的书桌、拼凑的帆布床、肖桓加装的扶手，还有自己亲手放到窗前的一盆假。

本来习斋应该挂着笑容回家，在自己的牵引走这里，兴奋地在里面摸东摸西，还问自己「齐哥，这是什么？」、「啊，我知，这个是……」，本来应该是这样才对的。

那么，到底是哪里了错？

究竟是谁错了什么，才会变成现在这结果？

该来的总是要来，在除夕前一个星期五，肖桓开车来接他，一面打开雨刷，刷着不断洒的大雨，一面沉静地说了：

「小斋的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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