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宜打量他的表一阵，才呼了气：「原来你是真的不知，那我就放心了。」他说着，也跟着苦笑起来，

「是啊，你们两个同时失踪，女王简直快炸掉了，打电话也两个都打不通，我看他都想报警理了。所以一接到你哥的说明，我就上告知女王了，现在剧组的人应该都知你弟事的事。」

习齐听得惊疑不定，回想那天和罐分别时，罐的样一切如常，实在看不有什么缺席的征兆，他忍不住又问，

「罐学呢？到现在还没有消息吗？」

「没有呢，不过只有罐的话就还好。他这个人，从以前学生时代排练的时候，就常会忽然缺席，过几天又没事人似的回来，谁也不知他发生了什么事。他的私生活好像相当复杂的样。」

纪宜不甚担心地说。看着习齐陷沉思的样，纪宜忽然笑了一，

「啊对了，有个人其实也来看你了，只是他不好意思来，因为不知你弟况怎么样了。如果还好的话，我就叫他来好了。」

他朝病房门招了招手，低唤了一声「小鱼」，门就慢慢探一颗，再来才是。好像真的很害羞似的，过了很久，才朝房里踏了一步。

习齐上认是介希的二哥，那天在活动中心外看见的介鱼。

「你、你好……」介鱼局促地说，一直往纪宜的方向蹭，最后钻到他背后去，只两只睛看着习齐。纪宜笑着摸了摸他的额发，代替他说：

「小鱼有东西要送给你，和我们的公演有关的。」

「和公演有关？剪刀上的蘑菇吗？」

习齐意外地问。介鱼就从背后悄悄拿一样东西，习齐看是一个很大的玻璃罐，大概有双手环抱这么大，里面装满了五颜六的事。

凑近一看，却发现里面都是些日常的垃圾，像是喝完的养乐多罐、保特瓶的罐，用过的胶带卷、免洗碗筷，还有废电池等等的东西，但是令习齐吃惊的是，这些垃圾全都经过改造，成一朵朵蘑菇的样，堆满了整个罐。远远看去，就像是蘑菇凑成的小城市一般，不止罐里面，罐的面外也黏了很多。

习齐一时说不话来，从介鱼怯生生的手上接了那个玻璃罐。纪宜于是开，

「装置艺术，」他看着习齐目炫神迷的表，与有荣焉似地摸着介鱼的：「小鱼的专修是装置艺术，虽然我也不是完全懂，不过他听到我和他述的戏的容，就了这个来，说是要送给戏里的Ivy的。」

「好漂亮……」习齐喃喃自语，端详着手中的大玻璃罐，一边旋转着，

「好像……Ivy看见的世界似的……」

习齐慨地说着，在那瞬间，一时被他遗忘的舞台，那个炫丽诡谲的垃圾场，又再次占满他的心，和心中蓄积的愤怒混杂在一起，让他有不知何地的恍惚。

他看见纪宜和介鱼都站了起来，和他别，

「那你就好好休息，亲人事，你应该很累了吧？我看你整个睛都是黑圈，就不打扰了。」介鱼扯着纪宜的衣角，也跟着鞠了个躬。

习齐看着他们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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