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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幽刚要抬说什么，就被辰絮了。“别动，还没梳完呢。”在她动作的时候，景幽闻到了清雅的蕴结草的香气。这香气多年来让她着迷，从未曾变。

“我可以代你战。”景幽知晓这个约定，对于好武之人来说，这着实是一个遗憾。而且能让师父和辰絮刮目相看的人，她也很好奇。

“为什么你只肯用蕴结草？”景幽记得很多年前她问过师这个问题。那时师只是笑笑没有回答她。又过了几年，她数次相问，却都没有得到答案。她不甘心，她想知

泠音和琳琅服侍辰絮沐浴过后就和尘心一起退了去。今夜风有些大，在窗上呼呼作响。屋里笼了火盆，和得很。

的约定，可是被你破坏了。”她眉间浅浅笑意, “而且……永无可能再战。”

辰絮投过来疑惑的目光，景幽却完全不理，得意地拿起宣纸，小心地着墨迹。那时的辰絮本没有注意过这个目光永远追随自己的人。

晚膳上的话题并没有让两人的关系张，说到底不过就是一个曾经的约定而已。很有闲逸致的两人吃完饭后居然共同画了一幅画。

“你过来。”辰絮让景幽坐在梳妆台前，亲手为她梳理一发。景幽也刚刚沐浴完，这会儿发虽然不再滴，到底没有透。

辰絮摇，浑不在意地说：“你以为我在乎这个？”她不在乎，和复国大业比起来，这她完全不放在心上。“再说，你未必是他的对手。三年前我看过他手，不在我之。过了这三年，谁知他了多少呢。”

三年前，萧国武宁侯世关天逸随师父参加比武大会。那次飞叶津派的唯一一人就是辰絮。大会上辰絮连败四名手，自己也损耗过甚，关天逸上场的时候她已经无力再战。奈何棋逢对手，双方都有心一战，遂定三年之约。不想三年后，关天逸已经袭爵，而辰絮已经失去了全力。

“总归是我对不起你。”景幽这才发现若是提到灭国之恨，她还能用各为其主安自己。可是提到飞叶津，自己真的心里有愧，都抬不起来的觉。

辰絮看着她，一副饶有兴致的样。“你知就好。”

辰絮提笔在旁看了看，简单几笔就勾勒飞叶津的，渡。景幽忍不住在旁添了一只小船。辰絮却已经换了朱笔染了一树红叶飘零。

“转要冬了，飞叶津的红叶最衬白雪。”许是今晚的话题，景幽提笔画的就是飞叶津的树林。

辰絮挑了一玉兰抹在她的发上，用篦细细地梳着。“你不喜用油，这是我特意的，玉兰的香气也调得很淡。”

“师妹”这个称呼一，必然将景幽的思绪拉回到两人同门学艺的那段时间。

之一字，得、得久就会得卑微甚至得疯狂。

夜，红烛滴泪。

烛光摇曳，景幽坐在床边，看着只披了轻薄寝衣的女，心里的动愈发剧烈。

景幽不知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这般疯狂地迷恋辰絮的，但是当她意识到的时候，目光已经离不开了。就算被怨恨，也绝不将她拱手于人。

看着纸上的女背影，辰絮只消一就知那是自己。只是自己什么时候在漫天红叶背而立，却已经完全没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