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这人能始终如一的保持从容镇定的笑脸。

因为所有的泪苦痛，就被掐手心。

他能想象，不的指甲，是如何用力到穿透的地步。

只有这样的剧痛，才能这般灿烂的笑容。

白瓷坛被蓝布包裹，混在他们买来的东西中，顺利带回财神庙。

趁夜，两人鬼鬼祟祟从被窝中爬起，穿好外衫后悄然门，前往万沟。

万沟是片坟地，因风较好，大多被富贵人家占据了去，修建华而不实的坟墓。

用阿巷说过的话就是：活人还没死人住得好！

月光清冷，两人抖抖瑟瑟，各持了把铁锨挖坑掘土，一边挖，南风一边问：“为什么选择把他埋在这里？”

南风抖，不是冷，而是怕的，更半夜逛坟地，委实不是一件能让人淡定的事儿。

“以前开玩笑时他说过，就算死，也要和富人埋在一起，这样能沾财运，来生个有钱人。”

手心还痛着，楚桥飞抻抻衣袖，垫着继续掘土。

以前？

南风咂嘴：“我发现……你记忆力真的超。”

“嗯，天生的，”虽然说的是实话，但听起来就是有炫耀的意味在里面，“自我懂事起，我听过的话，看过的事，碰过的东西，闻过的味，过的事，细无遗，都记得一清二楚。”

哇……放到现代整个儿一学霸。

“这也是侦破一件案的关键吧……你天赋异禀，考虑过当捕快之类的吗？”

“没有。”他不名利，如果可以的话，也不想人地。

安安分分的过日，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可惜了……”南风摇嗟叹，这人要是真当捕快或当官，定会有所作为，冤假错案也定会少很多很多……

“可惜？”呵，“一也不。”

“嗯？”

“如果我真的是捕快，拿妇人那件事来说，我找到最终凶手是制香人，那么要把他抓起来吗？”

“抓他嘛？”南风不解，“他只是个制香的，再者，还是个肯料理好友后事，肯帮好友照顾二老的好人呐！”

“但官府不会让一个能制夺魂香的人继续留在世上‘为非作歹’。”

“这样吗……”

“人命关天，自己查案，查不便了，捕快查案，查不就是失职，再者，世间是非本就没有清晰界限，孰是孰非，谁也说不清，官府不过是一个讨回公的地方，但真正的公，却在人心……”

尚未脱稚气的面容，轻描淡写，说着有人一辈也不会悟透的事实。

“世人，都放不执念，都脱不开恨痴嗔，而这，就是一切罪恶的由缘，如果能看开这，一辈都过的无忧无虑，并非难事。”

“若要追究底，真正的罪人，不过是心而已，所有绪，由心而发，若能控制住它，得成仙，不过小菜一碟罢……”

南风怔然，握着铁锨的手，不自觉的收。

坟地中格外冷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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