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

尹觉明一愣：“你这是？”

“本来定了周末去你那里的票。”张弛在那边无奈，“刚才改到今天晚上了。”

尹觉明在对面哑无言半天，笑了：“真巧。我本来也订了明天去你那里的票。”

对面简直要受若惊了：“真、真的？”

“要我发验证信息给你？”尹觉明一边说着，忽然觉得自己的话题权越来越容易被张弛带着跑了。

“不不。总之……如果顺利的话，今天晚一我就能到。你把医院和房间地址给我。”

助理拎着壶来时，尹觉明已经打完电话了。

他看上去心不错，双手捧着小抿着，神看起来像只过冬的小动。他可看上去丝毫没有伤者的焦虑，反倒十分悠闲自得。

——还哼着一首很老土的歌。

助理看了看表：“你跟秦导已经打过电话啦？”

“打过了，他好像在忙，说等就过来。”

怪不得，秦硕刚才的确给她发短信，说等差不多就能先回去了。

助理今天晚上还赶着约会，于是试探问：“尹先生，我，我能不能先走，我男朋友已经在楼等了好久了……”

尹觉明看着她，一个好看的笑：“去吧，约会愉快。”

后来，他迷迷糊糊睡了过去。中途意识有些模糊，到秦硕来了，问他要不要喝，饿不饿，又问他疼不疼。

但尹觉明自始至终，都没有完全清醒过来。他记不清楚，他只记得自己实在太困了。

秦硕是什么时候走的，尹觉明不记得，他清醒过来时，已经第二天早上了。

昨日一午和晚上没吃饭，让他饥辘辘。桌上放着早餐，助理坐在一旁喝豆浆，看起来也刚到没多久。

尹觉明一醒来就左右打量着什么，又找来手机。

照正常时间，张弛应该是在昨夜凌晨到。再赶到医院，怎么都凌晨好几了。

其实不是个好时间。

手机上有一条未读消息，是张弛发来的，说因为大雪通问题，要到今早八才能到站了。

尹觉明看了看时间，刚好八整。

张弛还没有发来新的消息，也就是说，他还有足够的时间，把自己稍微收腾一。

助理告诉他，秦硕早上还来过一趟，但因为尹觉明丝毫没有醒的迹象，秦硕后来就走了。早餐也是他带来的。

秦硕不在，上厕所就是非常尴尬的问题……

尹觉明想，不怎么样，洗漱过后，先稍微拄着拐活动试试看。

张弛到达时间，准确来说是早上八半，多一些。这个城市的人密度显然大过鹤岗许多倍，刚一从来，就人来人往，肩踵。

也同样是冬的天气了，但还是比鹤岗的冷要令人到舒适一些。

张弛算过时间，现在立过去，差不多十前能到尹觉明的医院。

这一路上，张弛给他也打了不少电话，只可惜没有一通是接的。

张弛一颗心，瞬间又悬了起来。

等到了医院，张弛摸索着找到房间号码时，尹觉明刚好因为在室不安分的活动，拄拐崴了一，看就要倒，是助理疾手快过去抱住他的腰。

于是张弛推开门，见到的就是右打着石膏的尹觉明，拄拐扔在地上，一个女人抱着他的腰，二人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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