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童站起来。老黄门忙把两个小孩牵起来，后两个黄门跟上来，一人抱一个，往的方向小跑而去。

天上有烟火绽放，夜空被浸，绚烂似朝霞。

两个吵嘴的小孩一起抬，兴：“放烟！好看！”

另一殿，宁王抬，与诸臣一起看着上空的烟火，淡声说：“攻打城的信号到了。诸卿，跟孤殿吧。生死有命，诸卿也勿多想了。”

第162章 109

战火烧到了最后。安半烟火燎燎, 时局张，已经没有了可缓和的余地。连战一个月，双方的兵都用到了最后, 安的天被火烧的红霞一般, 又透着霾，多日不可见光。

张染与诸大臣跪坐于平日廷议的殿堂, 门窗闭，人惶惶跟随在侧。殿燃着青铜树灯, 炉中清香丝丝缕缕。听不到门外的声音，想象力却被无穷放大。胆小的黄门们怯生生撩起，去看宁王殿等人。

那些大人们不动如山，围着宁王，端坐位。对于常日伺候于廷中的这些人来说, 这些大人都是平时经常能见到的。依次是曲周侯, 丞相, 御史大夫……近日来，因为战争，未央成为这些人的主场。常能看到他们在此争论战事，吵得不可开。然诸事已定，到了最后时分，他们只静静坐着，不言不语地等着最后的结局。

宁王垂着，听着外面的动静。由一开始的一声音都没有，到咚咚咚的撞门声隐隐约约传来。那鼓声、那兵挥砍声，听得人胆战心惊。

张染淡漠：“程家叛军开始闯门了。外分军没有抵抗住，战争要转移到了。”

曲周侯跟着：“我们在安排的大军，也能抵抗住一时一刻。”

御史大夫说：“军不够，如果未央也失守，安就彻底沦陷了。”而在座诸人，到时候不知会如何是好。

丞相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他忧心忡忡，既记挂于战争的胜利，又牵挂于自己的安康。他家大郎吴明，任职期门郎，隶属于光禄勋，还是廷宿卫军的其中一分。看起来很了不起，然丞相对自家大郎的期望，却从来都只是平平安安、吃喝不愁地过完一辈就行了。他没指望吴明有大成就，但是他家大郎却偏偏跟宁王这些人混一起去了。

宁王啊、闻若啊、李信啊，这几个郎君，没一个是好相与的。吴明固然跟着他们开始学得不像个纨绔弟了，开始有自己的一腔抱负了……然而当今世，丞相最怕自家大郎太有抱负，拦都拦不住。

思绪飘远，战争节奏依然促。

程太尉亲自坐镇指挥，再无退路的况，他不再藏私，能调动的兵全都调来了。宁王他们的军队已经到了弩之末，不过是在撑着。程家军却不一样，虽然安四郊的兵已经调光了，但是并州军、江北军还没有赶到。在程太尉预计中，这两支大军，是击垮宁王的最重要势力。

诸侯纷，程家军到达安，不是今晚，便是明日。只要在勤王军之前赶来，一两天的时间，程家便能收割安的余孽们了。

夜火烧了半边天，安的北城门和东城门方位，都有大军在作战。北城门那边是闻家的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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