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继续问，“睁开什么？”

“别别别！”娮姬一连串的喊，“别帮！我连苦的一脸狰狞都不愿意让你看，更别说这样了。”

但是没了瓜分心之后，午更觉得不对劲了。

娮姬拍了拍和宁胳膊，“没事，午不是外人。”

半没什么觉，无论是脱还是穿，都很不方便，但是她一直都习惯自己来。

午端着一盘瓜背对她坐了，一一的嗑着，听着清脆，牙应该不错，这要是被咬到应该疼的……呸呸呸，想什么呢。

娮姬似乎又有了个大动

但是另一方面又觉得午姑娘信誓旦旦说能治的模样，也不像是忽悠人。

娮姬愣了，“什么？”

娮姬了气，像是累着了，“没呢，你总得谅我挪个都得靠胳膊撑着，哪儿有那么快。”

午叹气，“你这是为了面吗，平日里也不觉得你脸这么薄啊。”

脑跟着转，就像是转的太快了，一阵阵发烧发，午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脸，促了一句，“好了么？”

她看向午，眸里燃着一簇火，“睁开，是为了看清一些人，是为了，复仇。”

一方面是觉得这应该是没得治了，除非拆了重新骨，而且还有没知觉这一，更是难办。

大概是不想任人摆布吧，这，于尽残了但还尚存的自尊心。

午听着后窸窸窣窣的动静，嗑瓜嗑的也不是那么利索了，总觉得会咬到。索把手里没嗑完的瓜全扔回盘了了，就这么等着。

复仇这两个字咬的很重，咬牙切齿的，午愣了愣，最终还是没多问。

她神识过人，听着动静，忍不住就跟着想，这样的声是那层外衫，上面有繁复的纱，这样的应该是裳，绸缎的，的，几乎只有个落地声……

娮姬这次代的很清楚，是摔悬崖摔着了，没有知觉，骨碎了，没好，神医看了都摇，直说治不好。

“这样啊，”午犹豫，“那要不要我帮你？”

“对，”娮姬闭了闭，一直看东西，还是累的，有疼。

“脱衣裳啊，我看看你的，”午说。

和宁和平一直围在旁边，纠结的整张脸都拧着。

她怕再问去把娮姬给问哭了，反正她一直待在娮姬边，等娮姬想说的时候，她就能知了。

“……这样啊，”娮姬都不知是该松气还是该提气，“你……背过。”

因为残了，所以荀郡主就有机会了，对吧？”

娮姬晃了晃脑袋，这会儿工夫手心都是汗了，她抬手看了看指腹的划痕，啧了一声，开始脱衣裳了。

娮姬的睛基本没什么问题了，午就开始琢磨着治了。

午有疑惑，“那你就该蒙着睛别让她知你好了啊，不是你说的吗，韬光养晦。”

“我蒙在黑暗里四年了，也是时候睁开了。”娮姬淡淡，话里藏着丝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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娮姬嫌弃和宁二人有碍观瞻，还苦着脸影响她接受治疗的心，于是把人给赶去了，午关了门又关了窗，往娮姬跟前一站，吐俩字，“脱吧。”

和宁一直在一旁，这会儿忍不住说，“午姑娘你别问了，都是伤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