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责罚也是理所当然。但儿臣发现的事委实太过重要，还请父皇暂时宽恕儿臣，容儿臣将事禀告于您。”

皇帝冷冷审视了他良久，才面无表的松：“上前来。”

苏和神一喜，朝皇帝恭敬行了一礼后，这才走上前去。行走时，他的神似乎无意般从乐上掠过，那其中蕴的的嘲和讽刺，让乐心中不祥的预升到了峰。

“父皇，请您向左看。”

苏和的嗓音因为绪的压抑显得有些奇怪。

皇帝狠狠瞪了他一，若是旁人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只怕现在就要人落地。他心里虽然不耐，但苏和到底也是他喜的儿，便忍着不耐，朝着他所说的方向看过去。

目的是一片狼藉。方才皇帝一怒之挥手扫落的茶盏的碎片仍然静静躺着，提示着众人之前发生的一切。桌案边缘茶滴滴答答顺着棱角落。正中的茶积成小小的一滩，上面还浮着鲜红的血珠。

众人皆是迷惑不解的模样，苏和不不慢的解释：“父皇，您方才受伤，儿臣心中忧虑不已，奈何母后和乐妹妹在您前后忙碌，儿臣无手，只得作罢。但儿臣却注意到您的血滴落到了桌案上的茶中，积蓄成一片。之后乐妹妹手臂受伤，她的鲜血也滴到了中。儿臣刚刚无意中看了一，却发现……”

说到这里，他恶意停顿了一。在场人的神全都集中在了那一滩毫不起的茶上。

乐觉自己的有些发冷，心里却有一更的寒意不断蔓延到四肢百骸。仿佛心脏缺了一块，有冷风从无底中源源不断冒，整个，连自己摸着都觉冰凉刺骨。

她同样为皇家人，几乎在第一时间就明白了苏和话中未尽的意。她没有像那些旁观者一样，将心思放在桌案上的鲜血中。她只是扭看向自己的母后，祁皇后。

“血，没有相啊……”有人喃喃自语。

桌案上泾渭分明的两滩血，完全没有遵循亲血相的原则。这代表了什么，在场诸人中谁心里会不清楚呢？

暴风雨来临前的最后平静，这么多年来，乐第一次如此认真的打量自己的母后。祁皇后给她的印象，一直都是雍容大度、泰然自若。她非常成功的演绎了一国之后的角，她是所有百姓心中敬畏的“国母”。

然而此刻，这株雍容华贵的牡丹已经逐渐凋零了。她的风采不知何时被风雨，或者是其他灾害打落。现在的她脸惨白，看上去虚弱至极，似乎浑无力，连站都站不住了。

她在战栗。她似乎比乐还要冷，嘴在不安的微微颤抖。她没有给自己的女儿想要的答案，她只是沉默的、心虚的避开了乐的神。

到了此刻，又见到她这样的态度，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她想笑，想要开质问，可是咙发涩，一个声调也发不去。戈雅张的揪着她的衣襟，揣揣不安靠着她的。她以这形式表达自己的震惊和恐惧，也似乎想要默默安乐的绪。

空气凝重的仿佛能滴来。

乐不敢回去看父皇的表，可站在她对面的那些大臣们，惊讶、厌恶、难以置信的神，她看的清清楚楚。

苏和的表她不用想也猜得到。那掩藏的很好的得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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